烈地带着岑明瑾和乔云向自家走去。
陈镇长一直将岑明瑾和乔云送到了阿呆家门口,这才跟两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去。看着陈镇长离去的背影,乔云眼中微芒一闪,随后转过头不再去管陈镇长的去向。
坐落在岑明瑾和乔云眼前的是一间面积不大的砖瓦房,瓦房外用竹制的篱笆简单地围了一圈,在院子当中有三两只黑棕色羽毛的雄鸡正扑腾着翅膀在地上啄食,见到岑明瑾和乔云来到的时候,赶紧向篱笆一旁跑去,显然是害怕生人。
阿呆家并不大,除了一个小型的客厅以外,东西向各两个房间,在屋后还有一个小型的厨房,里面摆着各种炊具。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土炕外,就是一张简易的木桌和一把已经锈迹斑斑的椅子。乔云神识一扫,发现阿呆家里只有东向最里面那间房间的炕上,卧躺着一个老人,其余房间再无他人。
将岑明瑾和乔云二人让进屋子以后,阿呆指了指客厅西向的两间屋子说道:“那边的两个房间都没有人,今天晚上你们就住在那里吧。”
“好的,谢谢你了!”岑明瑾点头说道。
“没事,这是俺应该做的。”阿呆憨厚地说道,“那个你们先进屋收拾收拾东西,俺去给你们做饭,等饭好了,俺再来叫你们吃饭!”说罢,也不等岑明瑾和乔云说话,就转身跑出了客厅,向屋后的厨房奔去。
岑明瑾看了乔云一眼,然后也没说什么,就穿过客厅,走进了西向的第一个房间。对于住哪个房间,乔云到是无所谓,既然岑明瑾选择了第一个房间,乔云就扛着两个箱子直接走进了西向的第二个房间。
进了房间以后,乔云将两个箱子轻轻地放在了门边上。然后稍微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环境,床单、杯子都是新洗的,显然这个房间平时并没有人居住。对此,乔云心里微微一动,难道阿呆家里除了那个老人以外,就再无旁人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阿呆也不再跟前,乔云也没有办法询问,所以只好将心中的疑问暂时搁置了下来。坐在炕头,乔云将雪异从口袋里捧了出来,轻轻放在了炕上。
这还是雪异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床,硬硬的不说,还连着两边的墙壁,对于这种新鲜事物,雪异自然来了兴趣,也不理会乔云,自己一个人在炕上走来走去,四处打量。走到墙边以后,雪异又用粉嫩的小爪子挠了挠墙壁和床的连接处,然后若有所思。
对于雪异这种强烈的好奇心乔云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去搭理雪异,而是盘膝坐在了炕上,闭上双目,然后将神识外放出去,寻找着自己的神识标记。
其实乔云在刚一看到陈远贵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黄阶初期的古武修者。这一发现,让乔云对于这个陈远贵立刻就关注了起来,一个偏远小镇的镇长怎么可能是一名武者呢?这里面定然有什么猫腻。
想到这些,乔云在陈远贵离开的时候用神识在其身上烙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虽然烙印神识印记的方法乔云在刚刚学会运用神识的时候就学会了,但直到今日乔云才第一次真正的将其运用在了实际当中。
乔云的神识一点一点地外放了出去,一百米、两百米、一千米……很快一个神识印记就出现在了乔云的神识当中,乔云立刻锁定了自己烙下的这个神识印记,而下一刻,陈远贵所在房间的情景就出现在了乔云的神识当中。
此时此刻,陈远贵正拿着电话,口型张张合合,不知道在和对面说着什么。但无论其说的是什么,乔云心中都有了一丝计较,这陈远贵定然有问题,估计之前那些武装部队消失的事情,十有八九就和这个陈远贵有关系。
收回了自己的神识,乔云没有急着去找陈远贵将事情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