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你入门之时,老身就看出了你红尘未断,本不想将你收归门下,奈何莲尘苦苦求情,老身才破例将你收下。不曾想,十数年后,还是……”
“罢了,你走吧,把你父母一并接下山去吧。”黑衣老祖挥了挥仅剩的左臂,随后佝偻着身子,缓缓向院落外走去,只是她背过身去的双眸中灰败之色更浓了几分。
莲静捡起一旁地上老祖的禅杖急忙跟了上去,莲慧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莲瑶和乔云、祁泽二人,随后也转身离去,其余众比丘尼面面相觑后也是纷纷离开。
莲瑶想起了入门之时师父莲尘在黑衣老祖面前苦苦求情的情景,心中更是悲痛,朝着黑衣老祖离去的方向颤抖着再次磕了三个响头。
乔云和祁泽静静地候在了一旁,祁泽的眼中满是怜惜,恨不得紧紧地将莲瑶搂入怀中,可被乔云止住后,冷静下来的祁泽也明白,这件事情对莲瑶的冲击太大了一些,需要给莲瑶自己静一静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天都要擦黑了,莲瑶好似缓过来了些许,终于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扭头看向了不远处正一脸担忧之色看着自己的祁泽,心中不由得被触动了分毫,低声道:“我们走吧。”
见夏瑶终于从悲痛中暂时走了出来,祁泽微微一喜,急忙看向了一旁坐在地上疗伤的乔云,不过还没等祁泽出声,乔云就缓缓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并对祁泽微微点了点头。
经过数个时辰的疗伤,乔云左肩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些许,那插在肩头的莲瓣更是被乔云拔了出去,除了乔云衣服上的斑斑血迹和十数道划痕,从表面上已然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
在夏瑶的带路下,乔云三人来到了众院落中最西边极偏僻的一个小院落中。院落里一名鬓角花白的老者正在饲弄花草,见有人进来不觉抬头看去,“今天怎么有工夫儿回来了!呃,这两位是……”
老者见女儿身后居然跟着两个男子,着实一惊,要知道九莲普渡斋一般情况下是不许男子踏入的,而老者生活于此也是属于破例,尽管如此,老者十多年都没有迈出过这个院门,平常只能是他的老伴出去领一些生活用品。
“阿泽?!”老者越看夏瑶身后的中年男子越觉得面目熟悉,依稀在那里见过,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不由得脱口而出。
“伯父好!”祁泽没想到夏瑶的父亲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居然还能认出自己,心下颇喜,急忙对老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真的是阿泽啊!没想到,真没想到,这十几年过去了,阿泽都长这么大了!”老者见真的是祁泽,同样很是兴奋,扔下手中的花具,来到祁泽身旁,一边拍着祁泽的肩膀一边说道。
院子里的声音把屋内刚做好饭的夏瑶母亲吵了出来,“我说老头子,你嚷嚷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也不来吃饭!”
夏瑶母亲出了房门见到院子里这么多人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她也认出了祁泽,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阿泽,你怎么来了!啧啧啧,小伙子十多年没见真是越长越精神了!”
“伯母过奖了。”祁泽腼腆地笑了笑,那里还有平日一帮之主的模样。
乔云心里暗自好笑,不过也不多言,任夏瑶的父母拉着祁泽问东问西,过了好久,夏瑶的母亲才恍然大悟似的想起了一旁还站着一位,连忙满脸歉意地问道:“这位是?”
乔云抢在祁泽之前自我介绍道:“伯父、伯母好,我是祁泽的朋友,乔云。”
“哦,原来是小乔啊!”夏瑶的母亲点了点头,随后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一高兴都忘了请你们进屋了,走,咱们进屋吃饭,边吃边聊!”
随着夏瑶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