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阿彻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他的哥哥不成?
这话谢蓁却是不敢问出来,唯恐他追问她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因此只故作好奇道:“是吗?你那位朋友如今多大了?又是哪里人?说不定他和小许还有些亲缘关系呢!”
阿彻神情一黯,苦涩道:“他如今要是还活着的话,想来应该娶上媳妇了。”
谢蓁大吃一惊,“难道?”
阿彻缓缓点头。
谢蓁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抱歉道:“我不知这是你的伤心事,还请恕我冒昧。”
阿彻勉强笑道:“无妨,与六小姐无关,是我自己先提起他的。”
谢蓁只好宽慰他道:“斯人已去,阿彻你莫要太伤心了。”
她话是这样说,心里却是很震撼,只想着等回到谢府后好好问一问梁奉仙,问问那张人皮面具是不是就是从阿彻哥哥的脸上剥下来的!
静静听了许久的谢玧看着越凑最近两个人,目光一闪,状似随意的伸手揽住了谢蓁的肩,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笑道:“今日是来庆祝诸位平安脱困一事的,就不提这伤心事了吧。”
大石早趁着阿彻说话这工夫偷偷啃了一只大鸡腿,闻言忙大声道:“是啊是啊!老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待吃过饭,我们还要去谢府接老三呢!”
他说完,又站起身来,两只油腻腻的手捧着一个大碗要来和谢玧碰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三公子了。要不是三公子那一句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让我们躲在牢里,又让那些捕快好生伺候我们,只怕我们现在还躲在山上啃草根哩!”
他越说越豪气,双臂一伸,将大碗递的更前。
谢蓁看着他那闪着油光的碗沿,心里默默擦了一把冷汗。三哥最爱干净,这一杯如何能碰的下去?
她忙要站起来打圆场,但身子才一动,谢玧就伸手按下了她的手。
酒杯撞上大碗的声音十分清脆。
谢蓁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谢玧仰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居然真的喝了?谢蓁心里又惊讶又佩服。
谢玧手腕微转,将杯口对准大石,示意一滴不剩。
大石面上顿时生出一股奇异的光来,他给谢三公子敬酒,谢三公子愿不愿意喝还是两回事,谁知道谢三公子这么给面子,居然一口干了!
“好!”他忍不住大声叫好,抬了抬手腕,道:“谢三公子爽快,难道我大石是个磨叽的娘们么?看我的!”
他说完也抬头见那碗酒都倒进了喉咙里。
谢玧笑道:“好,大石你不愧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大石将碗扣在桌上,喷着酒气一脸得意的笑。
几个年轻的乞丐见状,也都倒了酒来,一个一个排着队要和谢玧碰杯,要知道能和谢三公子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可是千年等一回啊。
谢玧倒是一点都不含糊,不管谁来敬他,他都十分干脆地一饮而尽,众乞丐们更是大喜,于是敬过了一轮后又来敬第二轮。
谢蓁从来不知道原来谢玧的酒量这么好,但见他喝过一轮后,脸色潮红,露出了几分醉态,因此忙在他们来劝第二轮的时候起身劝阻。
来敬酒的年轻乞丐中大概有一个醉糊涂了,闻言竟将酒碗往谢蓁面前一递,大笑道:“既然三公子不能喝,那六小姐就来喝一杯吧!”
这叫什么话?谢蓁眉头一皱。
谢玧的眼里的迷茫之色顿散,闪过一道杀机。
那乞丐笑嘻嘻的毫无察觉。
阿彻却起身劈手夺下了那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