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脑细胞。怎么可能瞎画画出来,肯定是假的嘛!”
“就是就是,你太爷爷那可是……”
“是什么是?”莫小贝听到白展堂的话郁闷不已,又抽出一直画卷砸给了白展堂。
唰——
“妈呀!”白展堂吓得把画卷一丢。
“咋地啦展堂?”
“葵……葵……葵花……葵花……”
“葵花?是幅画呀?那就是艺术品咯?”佟湘玉拿起画卷。
“葵花点穴手!”白展堂呼吸急促,显然是受了个大惊。
“葵花点穴手?”佟湘玉见到一个小人挥舞手指的画面,同样吓得把画卷扔下,“小贝,你别告诉我也这是那个老头当场画的?”
“呜啊——”莫小贝终于哭号出声,“假的!都是假的!”
白展堂目光呆滞,望着屋顶的瓦片:“真的,都是真的!”
吕秀才使劲摇了摇白展堂,问:“展堂,什么真的假的?”
“我真傻,真的。我原本以为武功招式要有文字说明才能让人领悟招式的真意,一旦成画就成了死招,秘籍不可能是连环画。”白展堂喃喃自语,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没想到这个老头随手画的画招招都蕴含真意!”白展堂忽然跃起,激动地说:“不可能,不可能!”
吕秀才点了点头:“难怪,也就是说莫太冲是靠着这个老头发明的衡山剑法把八千山贼一扫而光,然后建立了衡山派?”
李大嘴插嘴道:“嘿,八千,你咋不说八万呢?”
莫小贝抹了抹眼泪,嚎道:“假的,不是八千!”
李大嘴得意地看了看吕秀才,后者又问:“那……是八百?”
莫小贝摇了摇头。
“八十?”
“八个!我太爷爷杀了八个山贼,朝廷奖励了八两银子,然后我太爷爷拿着把两银子买了块地建立了衡山派!”
“啊?”
莫小贝气愤地说:“还有,我太爷爷根本不叫莫太冲(一声),他是因为太冲动,喜欢招人干架,所以老被人喊莫太冲(四声)!我们家居然连我太爷爷本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呜啊——”
佟湘玉拍了拍莫小贝的后背,莫小贝指着桌上的包袱,在佟湘玉怀里啜泣道:“那个老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统统都会画,我就买了一屉包子让他画,他就画了这么一包袱!”
“这么多秘籍!”吕秀才倒吸一口凉气,翻开包袱后叫道,“掌柜的请看,全是剑谱!越女剑,素女剑,玉女剑。闪电三剑,天山七剑,独孤九剑和夺命十三剑!不对,还有内功!九阳神功!九阴真经!”
莫小贝冲到吕秀才身旁,夺过画卷就开撕:“假的,全部都是假的。名字是假的,剑法是假的,传说是假的,衡山派也是假的!连我都是假的!”
佟湘玉制止了莫小贝撕画的动作:“又胡说,怎么你也成假的了?”
李大嘴帮腔:“秘籍好歹是真的不是,秀才,帮我找套刀法,我也学学。”
“《庖丁解牛刀》,正适合给你用。”吕秀才将庖丁解牛刀扔给了李大嘴,自己默默拿了一卷《落第书生夺命剑》。
李大嘴一听以为这本秘籍是用来炖牛肉的,气得炸了:“瞧不起厨子不是?给我换本霸气点的!”
“大嘴,我劝你就拿这本。想当年刁不遇剐了曹少钦半边身子,靠着就是这套刀法,很适合你。”一直未开口的罗玄冷不丁提醒李大嘴。
“真的?剐了曹少钦半边身子?”大嘴的眼神炯炯发亮,“哎呀,秀才,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