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两人正在寨楼上观望。
虽看不清那小将的真容,但张辽猜也猜得到,那必是典韦之子典满无疑了。
典韦壮烈战死,被曹操追为壮侯,拜典韦之子典满为偏将军,封爵为亭侯,而身边的贾逵此时只不过一个司马而已。
望了望寨楼上年轻气盛的典满,张辽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油然而生,当即调转马头,与众将策马回营而去。
次日上午,张辽率着一千余兵马,缓缓的奔驰到曹军寨前,然后呼啦啦的在寨前的空地上排开了阵势,一杆“张”字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寨上的典韦等人冷眼望着寨下的公孙军,不知对手想搞什么鬼,很显然这千余人是不可能来攻寨的。
阵型刚刚布好,突然敌军阵中又奔出两骑,前面一骑正是张辽策马扬刀,刀尖上似乎挑着什么东西似的,而后面一骑则是副将廖化,则高高的举着一面白色大旗,跟随张辽背后而来。
两人越奔越近,直奔寨下,张辽高声喊道:“典满可在?”
典满哈哈大笑:“爷爷在此,张辽老贼,还不速速下马受降?”
张辽哈哈一笑,手中长刀一举,伸向寨前,阳光照耀之下,可清晰的见得那是一颗斗大的人头,头发披散,并不认得面目。
在张辽的身后,廖化哗的抖开了手中的大旗,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清晰的呈现在曹军寨上诸将士的面前。
“贼寇典韦之头在此!”
大旗之上,八个大字如同八颗炸弹一般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壮侯典韦,昔日的曹营第一将,曹军忠烈的典范,数十万曹军心目中的偶像,竟然被如此污辱,给寨上的曹军将领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而此刻的典满,却早已气得满面涨红,血脉突涌,起起伏伏的胸腔,几乎要气炸了一般。
在他心目中,已故的父亲是如神一般的存在,也是他心中最脆弱的部分,是一块不可触摸的逆鳞,哪怕有人稍有言语对父亲不敬,他都要提刀拼命,更何况此刻被如此公然受辱。
此刻就是始作俑者张辽,心中也微微有点歉意,毕竟死者为大,这对已故的被公孙白称为“义士”的典韦,终究是不敬的。
只是,两军相争,便是玩命的勾当,动辄便是尸山血海,若是能减少战争的伤亡,又有何不可为之?
面对这种赤果果的羞辱,典满何尝不明白,张辽此举,乃是故意而为,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逼他出寨一战。而那颗所谓的父亲之头,也是张辽伪造的,因为天下皆知,即便是魏公公孙白也对典韦的忠烈极其敬佩,已然厚葬之,怎么可能被张辽挑在刀尖之上。
明知是如此,但典满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促使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寨,与张辽决一死战。
脚步声响起,斜梯处,贾逵急匆匆的步上了寨楼。
有典满坐镇守寨,本是不需贾逵这个谋士出场,典满只委以他处理寨中的后勤而已。
但未久前,贾逵得到了消息,说是张辽只带了千余兵马前来寨前叫战,而且还带着所谓的典韦的人头,在典满及两军之前,公然挑衅。
贾逵听到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判知张辽这是在使激将法,试图激怒典满,诱其出战。
贾逵太了解典满的性情,典满与其父亲一样性格暴烈,而且如今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性情一点就爆,生怕他中了张辽的激将法,当即匆匆的赶至了寨头。
“典将军,此乃张贼的诱敌之计,将军万不可中计出战啊。”贾逵连气也不及喘一口。便是急急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