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公孙白的兵马,从他的揣摩来看,公孙白的白马义从压轴出场已是必然,只是他却想不到刘协居然让刘表的兵马先出场。
远远一片尘土缓缓扬起,一路步兵从左边缓缓出列,像一条长蛇一般蜿蜒而出,仔细看过去五百名兵士个个右手执长枪,左手持盾,行到正中迅速列成一个方阵。
大军之前,一名年纪和公孙白差不多的小将,身高八尺左右,手执一杆雪亮的雁翎刀,威风凛凛。
只听阵前那小将大喝一声“列阵!”,立即结成一个防守的盾阵。第一排士兵将盾牌挡在身前,蹲于盾下,第二排士兵站在第一排士兵之间,举盾架在第一排士兵的盾牌之上,长枪从盾缝中伸出,随时准备刺击,后面每两排依次排阵,形成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盾阵。此阵可以严密防守敌军的弓箭,也是唯一能阻挡骑兵冲击的阵型。
那员大将又高喝一声“变阵!”,军士们迅速变阵,形成一个箭头形状的阵型——锋矢之阵。
阵前那员大将站在箭头位置,长刀扬起一指喊一声“杀!”,箭阵迅速移动冲杀过来,快而不乱。
锋矢之阵属于猛将之攻击阵法,把将领放置在箭头位置,对将领本身的武力要求很高,若是武将本身单兵作战能力很差,冲到阵前被敌兵挂掉,锋矢阵立即成了无头之箭,必然失败。
那将率众如迅雷般攻了过来,停在台前两百米处,横刀一栏喝道“鹤翼!”,阵型立刻像伸出翅膀一样展开呈半包围状,这是围歼敌军的阵型。
阵型布好后,那将领喊了声“原地待命”,纵骑朝点将台冲来,停在台前五十米处翻身落马,跪地拜倒高喊道:“荆州牧麾下偏将魏延演武完毕,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年!”
魏延?
公孙白原本见得荆州军之中竟然有如此猛将,不禁心存疑惑,一听此人之名,终于释然。
“魏延,统率90,武力92,智力73,政治35,健康值94,对刘表忠诚度81。”
果然不同凡响啊。荆州兵并非精兵,却被他训练的如此有素,的确是大将之才。
作为汉室宗亲的兵马,表现也尚可。刘协不吝赞美之词的对荆州军狠狠的夸赞了一番才令其率队归阵,刘表不禁面带几分得色。
接下来刘繇的扬州兵马略显平庸,毫无出彩之处,不过刘协照顾着汉室宗亲,自然也免不了随意夸了几句。
接着出场的便是江东军中的敢死队精兵。
敢死队由孙坚手下悍将韩当率领。这只军队以悍不畏死著称,远远的就一股浓烈的杀气冲天而来,重攻轻守,攻击的战法是一往无前,有你无我,大开大合,犹如一群红眼的猛兽。
令筒里只剩下两只令箭了,刘协抓起那只刻着“吕”字的令箭一扔,小校高喊一声“传陷阵营演武!”
陷阵营!
公孙白心头一跳,忍不住抬眼望去。满脸的肃然。
一只七百人的重甲步兵缓缓而出,如同一只庞然钢铁怪兽一般。
七百多个重步兵,人人高大彪悍,身穿鱼鳞铁甲,左手持半人多高的大铁盾,右手持一杆长长的铁戟。在那个时代,许多士兵连皮甲都穿不上,更别说这种镶着密密麻麻的数千块铁片的鱼鳞甲,而且一般的士兵所拿的盾都是木盾,好一点的蒙一层皮。上面蒙上铁皮的盾绝非普通士兵所有,而这些士兵却拿着纯铁打铸的铁盾,足见装备之精良。
七百多人整齐而有序的排列着,人人脸上坚定和无畏。散发出一股无边的肃杀之气。
阵型呈锥子型,处于锥子尖头的一员猛将,与其他士兵一样,一手持盾一手持戟,冷冷的望着典韦,眼中露出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