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白扬声喊道。
“遵命!”刘政哈哈大笑。
阿古木郎颇懂汉语,听得公孙白把他当做小儿一般戏弄,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把将公孙白撕成碎片,原本已完全落于下风,心中再一气闷,手上的刀法变得更加凌乱起来,完全被刘政的枪风裹得喘不过气来,若非刘政存心要生擒活捉,恐怕早就被挂了。
鲜卑猛将乌力吉正与几名白马义从重骑杀成一团,眼见自己的少主有难,不禁心中大急,嘴中呜哩哇啦的大叫,荡起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硬生生的逼开了身边纠缠不休得汉骑,口中发出一阵非人类般的嚎叫,朝刘政疾奔而去。
一名白马义从新兵纵骑提刀而出,拦在他身前,乌力吉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刀高高掠起,倾尽全力猛然一击。
砰!
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恶狠狠的砍在白马义从的刀杆上,只听一阵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名白马义从新兵手中的长刀竟然被砍得脱手而出,口中溢出了鲜血,身子一阵乱晃,勉强扶住马背才撑住身子。
乌力吉冷笑一声,长刀再次掠起,想要一刀击杀敌骑。
“贼将看枪!”
一声长啸如同虎啸龙吟一般,自他背后响起,乌力吉大惊,急忙撤回长刀,回头来战。
只见一名如同天神般的猛将已飞奔而来。
白马如风,长枪如电,等到他反应过来时,那明晃晃的枪头已然奔向他的喉咙。
那一枪的速度和光芒,是那样令人绝望,乌力吉手中的长刀刚刚抬起,便已感觉到了枪刃入肉的痛楚,那杆一丈多长的银枪的枪身上闪耀出的光芒凌乱了他的双眼。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呆呆的望着插在喉咙上的长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一股强烈的窒息使他的身子软了下来,那杆六十多斤的大刀也悄然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处的枪刃,想要将其拔出。
此时阿古木郎已被刘政逼得喘不过气来,眼看凶多吉少,正要向乌力吉求救,抬头便看到赵云正从乌力吉喉咙中拔出滴血的枪刃。
这个父亲特意派来保护他的安危的鲜卑猛将,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被汉将袭杀,一股无边的悲凉和恐惧涌上他的心头,就在此时,他的后背遭到猛然一击,一股巨力将他击得从马背上飞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摔落在地,等到抬起头来时,刘政的枪尖已抵在他的喉头。
……
烟尘散尽,大战已然结束。
这一战,杀敌三千三百二十人,斩杀鲜卑猛将乌力吉,活捉鲜卑王浦头之子阿古木郎,溃逃五千人,而重甲骑兵却只轻伤十余人,重伤一人。
重甲骑兵的劣势在于不能长途奔袭,而且由于要等候墨云骑汇合之后再奔袭俊靡城,公孙白也止住了跃跃欲试,想要追杀逃兵的乌桓辅兵。
不等乌桓辅兵冲上前,一千二百重甲骑兵已然将剩余的七千多鲜卑骑兵击溃,重甲骑兵在冷兵器时代,正面冲锋就是无敌的。劣势其一就是对战士和战马的素质要求极高,而且机动性差,不适于长途奔袭,其二就是只适合在平坦的地面,若是崎岖不平的地面,也很容易马失前蹄,摔倒在地。
公孙白望着正在乌桓辅兵的帮助下,脱卸重甲的白马义从,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历史上的金军铁甲连环马,居然会被岳家军的钩镰枪所破?一群步兵手持着钩镰枪傻不拉稀的站在连环铁甲马军之前,恐怕只会被踩的渣渣都不剩。一队汽车疾驰而来,你叫一群二货拿着个利器扎个轮胎给我看看?
想到这里,他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郭嘉,问道:“重甲骑兵,何以破之?”
郭嘉耸了耸肩,不咸不淡的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