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社。这座商社也是施家在辽东南的第一座商社。
施家商社内,温可隆正带着十来个施家的家丁装潢商社,施昱枫作为未来施家家业的继承者不可能长期居留辽东,便留下温可隆替施家打点施家在辽东的生意。
温可隆见贺腾骁和张雨阳经过施家商社,出门朝贺腾骁和张雨阳拱了拱手:“贺千户,张百户!”
“温老板,可有兴趣走走?”贺腾骁还了温可隆一礼。
“千户大人都发话了,温某岂敢没兴趣。”温可隆笑道。
贺腾骁相视一笑,和张雨阳,温可隆三人漫步在云关岛东岸。
“我来时看到三岔河河口那边在搭建房子,云关岛码头建成之时,没有意外的话三岔河河口那边极有可能形成一座草市。”贺腾骁一面走,一面说道。
不得不承认商人是一个十分敏感的群体,贺腾骁出镇云关岛的消息传出去还没多久,甚至根本没有向外界散布要在云关岛修建码头的消息。盖州城的商人就已经察觉到了云关岛的商机,并在短短的几十天内在三岔河河头起了不少房屋。
“商人的鼻子从来都是最灵的。”张雨阳本来想说商人的鼻子从来比狗都还灵,但温可隆就在一旁,张雨阳也不好拿狗来比喻商人。“属下早已经注意到三岔河口那边有盖州的商人起房屋,云关岛码头建成之后将是盖州城唯一一座码头,日后登州、莱州两府输送盖州的物资就可以不用经由复州和金州两州再转运到盖州,这里头就能够节省下不少成本。何况通过云关岛码头直接向盖州运送物资要比绕道复州和金州要便利的多。码头建成之后,三岔河河口一代必然将形成一个规模不小的草市。”
贺腾骁赞同张雨阳的看法,温可隆也认为日后三岔河河口将形成一个规模不小的草市。草市是紧邻城郭周围发展起来的新兴商业区,江淮一代的草市交易最为繁盛,有些草市甚至发展到规模远远超过了它最初所依附的城郭。
“草市形成之后千户大人可有打算派驻巡检司对三岔河河口的草市进行管理?”张雨阳问道。
一般在草市形成之后,官府都会在草市设置巡检司对草市进行管理,当然,更重要的是向草市征税,三岔河河口的草市形成之后向三岔河河口的草市征收杂税也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要是我向三岔河河口的草市设置巡检司未免也太不给贺狮虎面子了。”贺腾骁大摇其头,“盖州城毕竟是贺狮虎的治下,贸然向三岔河河口难免激起贺狮虎的不满,想要在盖州城立足,我们就不能太得罪贺狮虎。再者,按照规制,千户官可没有向草市设置巡检司的权力。不如卖贺狮虎个面子写封信请他向三岔河河口派驻巡检司罢。”
“贺千户远虑。”温可隆点头道,对贺腾骁此举表示支持,“只是盖州的那些商人,眼光肯定不会止于三岔河河口的草市。”
“这正是我要找你说的事情。”贺腾骁说道,“我打算将云关岛码头的部分股份卖出去。”
贺腾骁被贺家边缘化已久,在贺家的根基很浅,日后要是想涉足盖州城的生意必然阻力重重。要是能够通过出售部分云关岛码头的股份,把盖州商人的利益同这座码头紧密连接起来将来想要染指盖州商场也不会那么困难。
“卖出去?!”温可隆很是惊诧,云关岛码头建成之后肯定是只赚不亏,贺腾骁为什么还要将云关岛码头这块香饽饽卖出去。
“只卖五成。”贺腾骁见温可隆一脸惊诧解释说道,“我保留五成码头的股份,码头的控制权还是在我的手里,剩下的五成中,我将卖一成与施家。”
“既是如此我回去写封书信告知我家公子,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