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胆子也呸大了些,敢在茶马市交易铁器。”常青盯着那支商队说道。
“一百五十斤中等茶换一匹上等良俊,五十斤精铁料就能换一匹上等良俊,这比买卖可划算的很,有什么不敢的。”贺腾骁想起马克思的一句话: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以铁器代替茶叶交易,其中的利润又何止百分之三百。
向茶马司的吏员交过茶马捐,贺腾骁领了吏员开的回单同蛮人进行交易。
“是你?”童婕看到贺腾骁兴奋的叫了出来。对一旁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说了几句话。
青年以及周围十几人的装束和汉人没有多大差别。贺腾骁心想那小女孩姓童,这些人应该是童部的人。童部原本是河北的一个大族,唐末藩镇之乱以童族为首的几个河北大族带领十万流民出塞就食,以躲避河北的战乱。这些流民在异族的地盘上夹缝求生,经过数十年的努力在塞外定居了下来。形成了塞外一个独特的部族。
太祖太宗扫清寰宇,一统天下之后,童部曾屡次上书请求归还河北。但太宗皇帝以童人迁居蛮荒之地甚久,已易汉俗,同夷狄无异,其心不可知为由拒绝童部归还河北。
而事实上,童部虽然迁居塞外数百年,但在漫长的数百年间,童部一直坚持保留着汉人的风俗,并且族内禁止同蛮族通婚。
青年听完童婕的话,对贺腾骁抱拳作揖:“在下童部童振,多谢壮士相救。”
贺腾骁和青年交谈了几句,青年听贺腾骁是来买马的分外热情。拉着贺腾骁看他的马。
童振这次带了部族内的五十多匹良俊来北原茶马市交易,贺腾骁看过童振的马很满意。他这次带了三千斤中等茶叶,五百斤上等茶叶,折价可以买下童振的三十匹良骏。
看完童振的马后,贺腾骁让温可隆带童振看他们的茶叶。贺腾骁的茶叶没有以次充好,童振看完贺腾骁茶叶也表示满意,愿意成交。
第一次交易这么顺利贺腾骁感到很高兴。就在这时贺腾骁注意很久的那支商队凑了过来,看完童振的马后问童振这些马如何交易。
童振报出价格后,脸上带刀疤的中年人令几个镖师模样的人推来几车茶叶,不容童振分说,要买下童振所有的马。
“这位爷,这些马方已经全部售出,小的小本买卖,还望这位爷体谅则个。”童振面露难色,眼角的余光扫过镖师推上来的茶叶。面带刀疤的中年人虽然说这些茶叶是上等茶叶,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茶叶不过是中等茶叶。童振自然不愿意和他们交易。
刀疤脸中年人不容童振分说,将茶叶留下强买下童振的良俊,丢下几车所谓的上等茶叶,令镖师上前牵马便走。
童振派人向茶马司的官吏求助,茶马司的官吏同这队商队熟络的很。哪里肯搭理童振?童振急得跺脚欲哭无泪。五十多良俊换这几车中等茶叶回去,他怎么向家主交代?
“站住!这些马我已经买下,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们不能将马牵走!”贺腾骁怒喝道。
贺腾骁喝声如雷惊动了周围的人,牵马的镖师愣了愣,不知道该不该将马牵走。
常青性急,带上几个老卒上前将马抢下,夺过镖师们手上的缰绳。
刀疤脸中年人对茶马司的官吏使了个眼色,为首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吏叫上五六个茶马司的兵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厉声呵斥道:“茶马市重地!当市强夺他人货物,你还有没有把我大赵律法放在眼里!”
大摇大摆走过来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