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宗成的名望不说能够超越徐鸿谦,但至少有直逼徐鸿谦的势头,徐鸿谦又怎能安心让高广坐镇辽东?”
“所以曼虏破边墙入寇辽东给了徐鸿谦一个很好的理由要求高广出兵北伐平虏,高广没有选择不得不仓促出兵北伐?”贺腾骁将两者的关系理清,不过他还是不大明白张雨阳所说的这些和他已经守住了平山堡有什么关系,不禁问道,“不过你说的这些和我们已经守住了平山堡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张雨阳爽朗一笑,“徐鸿谦不惜牺牲辽东大局搞垮高广,打击吕宗成目的又何在?”
“莫非秦军要出关平虏?!”贺腾骁惊道,秦军是关内首屈一指的精锐,他在骁骑营的时候骁骑营的官兵很喜欢拿自己和秦军做比较,虽然未曾亲眼目睹过赫赫有名的秦军,但贺腾骁对秦军并不陌生。徐鸿谦不希望高广坐镇辽东,但总有人要出镇辽东,最合适的人选非彭朝栋莫属。徐鸿谦对彭朝栋有提携之恩,有朝一日,彭朝栋扭转了辽东战局,受益最大的自然是他徐鸿谦。徐鸿谦的首辅地位到那是将无人能够撼动。
“对!”张雨阳很肯定地说道,“徐鸿谦对辽东的局势应该早有预料,徐鸿谦不惜牺牲辽东大局来稳固他的首辅之位但并不意味着徐鸿谦希望辽东的局势变得不可收拾,总要有人来替他收拾这个残局,而最适合收拾辽东残局的人非彭朝栋莫属。”
贺腾骁冷哼一声,心想徐鸿谦这种人为了一己私利而不择手段,没有怀济天下的胸怀,不以天下苍生为念,这种人做大赵首辅实非天下苍生之福。他想到在营州拼死孤军和辽军铁骑奋战的三千骁骑营将士,想到营州海滩边被屠杀的六万赵军降卒,假若高广不冒进,这些惨剧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辽东会不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遍地饿殍?想到这里贺腾骁不禁对徐鸿谦心生恨意。
“辽东的残局有那么好收拾?”贺腾骁摇头道,“曼舒人恐怕没有庙堂上那些大佬们想的那样,那么容易对付?”
张雨阳沉吟半晌,承认了贺腾骁的看法,曼舒族强势崛起,不比四五十年前漠北崛起的萌古逊色半分。就算是彭朝栋出关,也不可能要在短时间内平定曼舒人。
见张雨阳不说话,贺腾骁忍不住叹婉了一声。
“三十年前蒙古人入寇秦晋,彭朝栋挺身而出,成为秦地万民所敬仰的英雄,辽人也会有你们辽人的英雄。”张雨阳如是安慰道。
贺腾骁将最后一杯茶喝净,告辞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