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慷慨大方一次,好好满足他了。
什么,禁足?开什么玩笑,男人的征途怎么可能被区区禁足令阻挡啊!
庄言换好笔挺修长的晚礼服,一身漆黑燕尾西装在镜子前标致挺拔,精致无暇。然后庄言刻意弄乱了头发,留着颓废的胡茬,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绝望不甘的眼神,才拎了威士忌,戴上手表,瞧了眼时间,还有半小时八点,晚会马上要开始了。
他瞧着威士忌,对着酒瓶笑道:“欧耶,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把那个孙子干得五彩缤纷吧。”
说完,一口牛饮,脸颊红透,痛快淋漓抹一口嘴,开门晃了出去。
桌上,笔记本电脑循环播放尉诩的得意之作,叫声绕梁,回荡不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