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无法戳穿他。老实承认,庄言意识到无法戳穿李明的时候,连捅穿李明的心都有。
他压制心头翻涌上来的猜忌和恐慌,镇定下来,打开舱门,伸手去扶撑地喘息的维内托小姐。
维内托胳膊绵软,勉强缓过劲儿来,然后呸掉口里的水渍,抬起头,秋波喜悦,期待地问:“我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庄言黯然一笑,轻轻摇头,他伸手扶胳膊酸软的维内托小姐站起来,用手里拿了很久的毛巾毯裹住她滴水的身体,扶她出舱,附耳轻轻说:“零分,但不是你的错。去换衣服,我有话要和你说。”
维内托小姐惊讶地颤了一下,却没有吱声,听话地去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