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啊。
她和轻风又三言两语的客套起来,不知何时,轻风面对夏景语再也不是一副看着小丫头好戏的模样,言行举止中几分长辈的怜惜也少了下来,现在更多的是对一个同等地位的生意合伙人的尊重,和对利益的最大要求。确实,当时在石城开个百味斋,虽然需要一些不小的投资,可是那笔钱对魏泽源来说不过是毛毛雨,有当然是最好的,要是实在没有,顶多是遗憾上片刻,也就没什么了。
可是现在在苏州,如果真的能做出一家独一无二的产业出来,那可是瞬间增益的好事。
轻风临走前,铃铛赶着上前来送他出门,夏景语若有若无的向铃铛瞥了一眼,轻风处于礼貌也是一种客气,和铃铛攀谈起来,铃铛看起来激动几分,满脸的娇羞。
夏景语想了想,要是轻风有一点表现出喜欢铃铛,她也无所谓做主把铃铛给嫁过去,只是轻风对铃铛的一言一行,她这个外人都没有看出半点**出来。再说了,轻风年纪这么大了还没有娶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轻风不知道这电光石火的功夫之间,夏景语已经把人类最大恶意的猜测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了,他还在和铃铛攀谈着:“你在夏姑娘手上这两年,也学到了不少,还记得刚开始见你的时候,就是个性子泼辣,敢做敢想的小女孩子。”
铃铛脸一红,暗暗后悔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怎么不表现的娴熟一点,嘴又开始不受大脑控制,回嘴过去了:“我刚开始卖银翠汤的时候,整天看你在人群里贼眉鼠眼的盯着我们,还和我家小姐说了,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要她小心点呢。”
“小丫头怎么这么说话。”轻风用扇子轻轻敲了铃铛的头:“我风流倜傥,哪里是你那个年纪黄毛丫头能看出来的。”
“哪里风流倜傥了?”铃铛不客气的撇撇嘴:“我现在长了这么大了,看了整整两年,都没看出来你风流倜傥在哪里了。”夏景语一路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她不介意铃铛占了她的位置,相反还很乐意的故意每一小步慢上一点,慢慢的落到了后面来,偷听起两人的谈话。
听到后来,两人话里的刺也越是厉害,夏景语不禁汗颜,她本来还打算找个时间把轻风单独留下来,问问他看没看出来铃铛对他的心思,现在看来,这怎么看的出来,铃铛这妮子厉害惯了,喜欢人的方式也太特别了点——整天针锋相对着,如果看出来觉得她喜欢自己,不是有鬼了就是有受虐倾向。
好在铃铛的年纪也不算很大,她也不急着嫁她出去,不如就留在身边慢慢磨,最后让时间来替她决定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冰晶石”这种高档的装饰品在苏州的富户人家中流行开来,并且大受闺阁小姐的喜欢,谁要是衣裙的下摆能挂上一串冰晶石的珠子,立马能让同行的姑娘生出无限的怨念来。这珠儿比珍珠还要美丽,远远看去,犹如晶莹的冰雪闪耀光芒,微风吹过,还能引起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只是这冰晶石的价格犹如天价,苏州能买得起的只有那么几十户人家。
但是夏景语很快就明白了作茧自缚的意思,她不得不亲自下令停止了冰晶石的生产,魏泽源背对着她,苦笑着摇头:“算你还有点魄力,没被钱给迷昏了眼睛。”
魏泽源对冰晶石的生产过程一直保密着,往外面传播的消息,称这种石头是从外域船只带来的珍品,数量有限。
数量有限,到底需要有限到什么程度呢,夏景语不知道,她原先想着的是,那些大户人家可以安上玻璃窗,可以用这玻璃花灯,可以用这玻璃首饰盒……当那些玻璃饰品被卖出天价的时候,她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了——她们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