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大济苍生,泽被列国,堪称侠之大者。‘天狼堡’上下既是他老人家的传人,自然个个都是英雄。”
南宫青听了,低头不语。
红灯使者点头一笑,道:“花姑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仍是扶着南宫青后腰,半拖半拉,头也不回的自行去了。
花小怜眼望着红灯使者二人的背影渐行渐小,终于在远处的山岭间消失,这才吁了口长气,回转身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江浪突然间张开嘴巴,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花小怜大吃一惊,抢上去要扶,却见他已撑身站了起来,只是足下虚浮,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
花小怜又惊又喜,忙即伸手扶住他腰,问道:“怎么样?还痛么?”
江浪摇头苦笑,道:“好得多了。我已用‘混沌神功’将不少毒质凝聚,引入丹田,再行慢慢逼出体外。刚才已经吐出来不少啦。不过,若想全然去尽,须得费一番功夫。唉,巨人帮主的‘烈焰毒掌’好生霸道。我的五脏六腑热得厉害,险些要烧成灰烬啦!”
花小怜从身边摸出手帕,给他拭去额头汗水和嘴边血迹,柔声道:“既然毒质未净,你不妨继续再运功,干么要停下来?”
江浪全身乏力,只好靠在她身边,道:“岳母命我跟飞松道爷试阵来着。今天我虽然未能亲自入阵,但南宫大哥等人厮杀之时,我已在树上将阵法中五行相生相克的诸般变化领悟得差不多了。我想尽快告知柳大侠,供他思量,或者能将阵法中的瑕疵加以改进,以减少伤亡。时不我待,明日巨人帮主便会前来闯阵啦。”
先前江浪本拟将自己于“正反五行阵”的心得告知柳正义,但其时各人正忙于应对红灯使者、南宫青二人,不遑多言,后来他又被花小怜拉到这里,是以未及相告。
花小怜一双妙目凝视着他,轻轻叹道:“你自个儿伤成这样,哪里还顾得这些?还是继续运功疗伤吧?”
江浪摇头道:“不要紧!无论我的阵法心得有没有用,我也得将攻守变化之道说给柳大侠听听。只要‘五行阵’无懈可击,便会减少死伤。还有,我也得看看红灯阿姨和南宫大哥怎么样啦?”
花小怜道:“你的红灯阿姨和南宫大哥已经离开这儿,决计返回西域了。”于是将红灯、南宫二人的说话都转述给江浪听了。
江浪直听得呆了,怔了半晌,叹道:“这样也好。怜姊姊,想不到你只凭三言两语,便为中原武林退去一路强敌。倘若南宫堡主夫妇来到中原,定然又是一场天大的武林风波。”
花小怜温柔一笑,娇声道:“至少你不必再担心南宫青啦。”
江浪点了点头,沉吟道:“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扶我去见柳大侠罢。巨人帮主太可怕啦,我始终不放心‘五行大阵’。”
花小怜眼见拗他不得,叹了口气,扶住他腰,举步欲行。
江浪眼尖,一转头间,忽见远处松树后人影一闪,便问:“怜姊姊,那是什么人?”
花小怜奇道:“这里只有咱们俩。你看见甚么了?”
江浪道:“前面那株树后好像有个灰衣人影。”
花小怜素知江浪耳聪目明,远胜于常人,皱眉道:“难道是红灯和南宫青去而复回?可是方向也不对啊。他二人大兜圈子的干什么?”高声叫道:“喂,是什么人?快出来!”
她叫了两声,不闻应声,意欲冲过去瞧瞧,却又不放心江浪一人,于是将他打横抱起,展开轻身功夫,快步奔了过去。
一看之下,那树后自然不见有人。
花小怜又抱着江浪在树后、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