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冲着巨人帮主而设。如今伏牛山外强敌奄至,而打虎岭上阵法未成,人心浮动,却不知柳大侠可有甚么主意?”
悄立湖畔,四下眺望,岭上白云悠悠,偶有小鸟飞鸣而过,流水淙淙,山青水碧,景色极尽清幽。他不禁想道:“这等深山幽谷,便如世外桃源一般。若无名利纷争,在这里捕鱼打猎,倒不失是个隐居的所在。”
江浪信步走到那第六间屋门外,只听得一阵呼幺喝六之声。他向门内探头一张,见房里已聚着六八个人,都是一般的蓝衣蓝裤,围着桌子,正自聚精会神的掷骰子赌博。
江浪一呆之下,又见杨鹏、欧阳照二人也在其内,便慢慢走了进去。
众人赌得热烈,一时无人留意江浪。过了一阵,欧阳照才见到他,笑道:“江师弟,过来赌两把!”
江浪摇头笑道:“你们赌罢,我在旁边看着。”
欧阳照笑道:“光看着有甚么意思。既来之,则安之。快来,快来!”杨鹏也道:“横竖大伙儿也无事可做,江师弟,你也来罢。”
江浪又待摇头,欧阳照却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近赌桌,又在他手中塞了两锭银子,笑道:“是啊,闲着无事,赢了钱晚上喝酒。”另外几人都道:“兄弟,别客气,玩两把罢。”
当此之时,江浪不便拂逆众意,只得加入,和众人赌了起来。
他在青龙镖局之时,常常与众镖头、趟子手赌钱喝酒。这当儿倒也手气不错,赢了几两。
当日赌到傍晚,直至仆役开出饭来,方始作罢。
晚饭后,众人又赌。
正热闹间,江浪忽觉有人在拉自己衣袖,回头看时,烛光下见是罗丰。罗丰并不理会房中众人,向江浪打个手势,转身便走。
江浪捡起银子,跟了出去,问道:“罗大哥,你来找我有甚么事?要不要进去赌一把?”
罗丰摇头笑道:“我可不赌。江兄弟,家师有请,跟我来。”
月光下两人沿着湖边,向东而行,转了两个弯,已远离那十余间竹舍茅屋。
江浪凝目四顾,只见青山隐隐,白云在天,半轮月亮升过松树梢头,四下里虫声唧唧,偶然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嗥,此外更无别般声息。
他见罗丰一声不响的在前带路,脑海中不由得涌现那夜在姑苏城外月下较技的一幕,暗自嘀咕:“这里荒山野岭,遮莫罗大哥故技重施,又引我出来,再比拳剑?”
言念及此,心中暗自警惕,当下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剑柄。
月下荒岭,渐行渐高,道路愈加荒凉。
江浪正疑惑间,罗丰放缓脚步,回头笑道:“今日听了家师之言,我才知道,原来江兄弟的轻功造诣不在他老人家之下。佩服,佩服!”
江浪道:“老道爷过奖了。其实是他老人家故意让着我呢。”
罗丰笑道:“非也。赢便是赢,输便是输,当仁不让,公平合理。家师与人打赌,决计是不会平白相让的。”顿了一顿,又道:“家师还说,前日江兄弟还救过他老人家和峨眉派静觉掌门、摩天观青羊仙姑三人性命。只是他老人家语焉不详。江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江浪微微一笑,道:“只是凑巧罢了。”
罗丰见他不愿多说,只索罢了。
走出里许,来到一个高岗之上。罗丰忽道:“到啦!”
江浪一怔,纵目眺望,四下里并无人影。
他正待出声相询,突听得一声哈哈大笑,正是飞松道人的声音。
江浪又四下眺望,仍无人影。
飞松道人笑道:“丰儿,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