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只不过,昨晚倒是有一件事,她却答应了我妈妈。”
江浪道:“甚么事?”
阿依汗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我妈妈曾经与水天教众长老会商多次,选立本教的教主继承人。按照规矩,下一任教主须得先做副教主。”她顿了一顿,一张俏脸微微抬起,又道:“昨晚芸儿听我说你无意于教主之位后,不知怎地,便向我妈自告奋勇,说她这一辈子甘愿为水天教效力,求教主妈妈成全。”
江浪呆了一呆,失声叫道:“啊!你、你说什么?芸儿,芸儿妹子,她想做‘水天教’教主?”
阿依汗点一点头,道:“不错!”
江浪呆了半晌,问道:“为甚么?”
阿依汗轻轻吁了口气,皱眉道:“因为本来我妈很想将教主之位传给自己女婿的。你既不想做,只有传位于芸儿未来的丈夫了。可是芸儿又不愿嫁给那位公孙白表哥,又不想让我妈失望,于是她只好自个儿来做教主啦!”
江浪心中一动,说道:“其实公孙兄一表人才,文武双全,与芸儿又是中表之亲。为何她竟然不喜欢他?”
阿依汗蹙眉不答,隔了好久,摇头叹道:“世间姻缘之事,半分勉强不来的。江郎,我心里只爱你一个儿,若然换作别的男人,自然是决计不可以的。因此,芸儿的心思,我这个做姊姊的,倒是颇能体会到一些。”
江浪道:“岳母大人怎么说?”
阿依汗道:“我妈听了芸儿之言,很感意外。不过,她老人家也知道芸儿确然无意于公孙表哥了。这次她召集教中首脑人物,固然布置御敌大计,也有拟定副教主人选之意。现下若然论及武功人品,暂时有资格争夺水天教副教主之位的,只有公孙表哥和芸儿两个人选。”
她说到这里,见丈夫一脸迷惘之色,摇了摇头,续道:“无论谁想做下一任水天教主,十年之内,必须要打败教中十大长老。届时我妈妈便会退位相让。”
江浪脑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岳母此举,多半也有安排后事之意。难道她老人家是担心自己会败在巨人帮主的‘烈焰毒掌’之下?”
阿依汗见他脸色微变,问道:“江郎,你怎么啦?”
江浪便跟妻子说了,叹道:“我猜得不一定正确。不过,岳母大人在这个时候拟定副教主人选,一定另有用意。”
阿依汗低头想了想,道:“江郎,你好生歇着罢。我去瞧瞧我妈。”
江浪道:“你别担心我了。我要自行练习‘混沌神功’啦。”
阿依汗站起身来,在丈夫脸颊上亲了一吻,柔声道:“一切小心。替我和咱们的孩儿照顾好自个儿!”江浪心中一甜,点头称是。
阿依汗带同梅鹤二女离去后,江浪兀自呆立院中,过了良久良久,方才回房。
晚饭时江浪向小鹤打听观中情形。小鹤嘻嘻一笑,摇头道:“姑爷,大小姐让你不必担心这边了。等你跟着道爷试阵之后,便可回山陪她啦。”
次日早饭后,江浪腰悬“白云剑”,与飞松道人离开摩天观,相偕下山。
途中见到不少水天教各堂各舵的首脑人物络绎上峰,到得半山之际,又见公孙白与韦大鹏二人并肩奔来。
公孙白抢步而前,向飞松道人见礼已毕,转向江浪,笑道:“咦,江兄弟,怎么我才一上山来,你便离去。难道你是不想见我不成?哈哈。”
江浪微笑道:“公孙兄说笑了。贵教门户之事,小弟身为外人,不便参与。”说着向韦大鹏拱手道:“韦堂主,你好。”
韦大鹏忙即还礼,说道:“姑爷,你好。”
江浪问道:“两位从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