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怀疑摩天观中有内奸?”
阿依汗缓缓点头,道:“不错。飞松道长独来独往,并未带人来。这个内奸,要么是水天教总舵中人,要么是青羊观的道姑,要么是峨眉派的弟子。相较之下,最有可能的还是峨眉派。既然出了静悟一个叛徒,焉知不会再出另一个?”
江浪呆了一呆,深然其说。他想昨夜静觉师太之言,便道:“啊呀,对了,我答应过静觉师太,关于静悟叛变之事务须守口如瓶。阿依汗,我正想跟你说呢,这件事你也不可再跟别人提及。”
阿依汗双手一摊,道:“干吗不早些说?适才我已经跟芸儿和郑松说过此事。江郎,看来你没法再替峨眉派守秘啦。”
江浪又是一呆,伸手掻头,道:“既然如此,待会儿我得向静觉师太她老人家解释一下啦。”
阿依汗小嘴一扁,道:“其实天下各门各派之中,均难免有不肖之徒,不足为奇,岂独峨眉派为然?静觉师太这样维护自己师妹,未免迂腐。昨夜她老人家来找你,就是为这件事么?”
江浪摇头道:“不止这些事。”于是转述了静觉师太的话,又道:“其实师太她老人家主要是告诉我艾达娜的消息,顺便打探你义母苑前辈的近况。只是她不知道你和岳母会不会介意艾达娜,这才单独相告。”
阿依汗抿嘴一笑,道:“你和艾达娜公主之事我早已禀明我妈啦。嗯,既然公主跟她师父已来到中原,而且还与巨人帮帮主交过手,你俩相见的日子不远了。江郎,你也不必多虑。却不知冰莲仙子师徒二人现在何处?”
江浪见妻子浅笑嫣然,眉眼盈盈,浑不介意艾达娜与自己的情事,沉吟道:“唐前辈是天山派掌门的亲姊。她和艾达娜救下唐掌门之后,多半也在助其疗伤。然后,她师徒二人便会去陷空岛鲍大侠墓前致祭。”
阿依汗美目流盼,摇头笑道:“依我猜想,倘若公主打听到你现下在伏牛山中,多半也会来此。”
江浪听了这话,颇觉有理,想起不久便和艾达娜见面,不由得耳根一热。
小两口又说了一会闲话,律灵芸从峨眉派下处回转。她见桌上点心完好,显然尚未动筷吃饭,便笑道:“姊夫,姊姊,你们先吃便是。用不着专门等我。”
阿依汗笑道:“芸儿,你一早便跟着飞松道爷议事,只怕太累了。快坐下来休息一忽儿罢。”
律灵芸便依言坐在姊姊身边,吩咐小菊等开出早餐来。
三人边吃边谈。
律灵芸言道,摩天观主孙青羊挨了两记峨眉派“绵掌”,受伤不轻,差幸服食了黄山派灵药,三五日痊愈有望。峨眉派上下正忙于料理丧事,适才已将静悟和两名女弟子遗体拜祭后火化了,收了骨灰。
江浪始知除了静悟之外,峨眉派还死了二人。那二人俱是中毒不治而死。
阿依汗道:“芸儿,昨夜你姊夫答允静觉师太,替峨眉派守秘。现下你和郑松也知晓了,此事尽量不可外传。”
律灵芸摇了摇头,微笑道:“不用了。适才我已当面向静觉师太提及此事。她老人家见连我也知道了,便叹了口气,让我回来转告姊夫,静悟师太叛逆之事,知道的人已多,还是顺其自然,不必再刻意隐瞒啦。”
阿依汗笑道:“事到如今,欲盖弥彰,却也隐瞒不得。江郎,你也不用再守秘啦。”
江浪点头称是,寻思:“没想到早晨阿依汗便对芸儿和郑松大哥说了。如此一来,静悟师太之事,确实也遮掩不住了。却不知静觉师太心里会不会怪我?”
律灵芸又道:“适才从静觉师太下处出来之时,飞松道爷对我说,昨夜那个蒙面人来得突兀,去得神秘。现下摩天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