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进境。哈哈。”
她顿了一顿,又道:“阿依汗,依我看来,浪儿的武学修为,在当今武林之中决计是第一流的高手。我估计连你太师父他老人家,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关门弟子会进步如此神速。小丫头,你可是嫁了一个了不起的英雄丈夫哪!”
阿依汗直听得芳心大喜,笑靥如花,一双妙目凝视着丈夫,目光中掩不住得意之色。
江浪听得岳母之言,心中记挂“梦中老人”姬凌霄,当下躬身为礼,说道:“敢问岳母大人,太师父他老人家安好?”
公孙教主点了点头,道:“你太师父身子倒也清健。不过,我见他年事已高,说甚么也不准他再离开‘椰风岛’了。浪儿,你日后不妨赴南海前去拜会他老人家。”
江浪道:“是。待得诸事一了,小婿也很想向太师父他老人家请安。”
三人在瀑布边说了一会闲话。阿依汗又即不住呕酸,公孙教主皱眉道:“这边风大,阿依汗有孕在身,不能受凉。这样罢,浪儿,你扶她到前面那个山洞中歇息一会罢。我在瀑布右首的那块岩石畔等你。”
说着转身而去。
江浪携了妻子之手,迈步走向山洞。
到得洞外,江浪纵目向里一望,不由得一呆。原来那是一个天然岩洞。妙的是洞中居然设有石凳石桌,桌上还摆着茶壶、茶杯、果碟等物。
一望而知,那是一处隐士养性的好所在。
小两口走进洞中。阿依汗微笑道:“好了。我就在这山洞里歇息。江郎,你去陪我妈说话罢。”
江浪点点头,扶妻子在一张石凳上坐了,这才转身来到公孙教主身边,垂手侍立。
公孙教主负手观赏山顶风景,良久不语,神色凝重,眉间微有忧意,忽道:“邓莲儿姑娘一个月前回到宿迁青龙镖局探望父母。她临行之前,让我转告你,她会将你大王村的宅子好生打理,还有,她也会备好祭品,到尊师曲大侠的墓前致祭。总之,无论你几时回转,她都会安心等你。”
江浪胸口一热,脑海中立时出现了邓莲儿娇憨活泼的丽影,嘴角含笑,喃喃的道:“原来她在家里等我呢!”
他本想向岳母打听邓莲儿的近况,尚未开口,公孙教主先自说了出来。
公孙教主向他瞧了一眼,缓缓道:“有件事情,须得让你知晓。一个月前,‘青龙镖局’在鲁东丢了一趟镖,损失六十万两镖银。邓总镖头受了伤,另外还死了三个镖师,五个趟子手。我得到消息之后,觉得不便隐瞒邓姑娘,便亲口告诉了她。”
江浪一惊非小,失声道:“甚么?我们镖局出事啦!总镖头他老人家也受了伤?还死了不少兄弟。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虽已离开青龙镖局,但是三年来与邓通达、段振飞等镖行中人朝夕相处,走南闯北,交情非浅。此刻忽闻镖局失镖,镖师之中更有死伤,不由得心下挂念。霎时间恨不得胁生双翅,立时赶回宿迁城。
公孙教主道:“邓姑娘听到消息之后,思父心切,便即向我辞行。否则,她若听说你已回到中原,这次她一定会亲自去迎接你的。”
江浪点头道:“小婿明白啦。镖局出了事,莲儿一定心急如焚。希望她已经平安到家。唉!”
公孙教主道:“浪儿,你也不必过分担心。邓姑娘离开姑苏之时,我已专门让小桂会同‘拥翠堂’的林堂主护送她北上。顺便瞧瞧是怎么回事。”
江浪心道:“堂堂水天教‘拥翠堂’堂主亲自护送,更有与菊梅鹤一般身份的小桂姑娘相陪,料来莲儿决计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这才稍觉放心。
转念又想:“去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