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姊妹俩好得紧,怜姊姊不用担心!”
溶溶月色之下,衣袂带风,人影晃动,只见大门口并肩走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美貌女子,袅袅婷婷,飘行甚快,自然是阿依汗和律灵芸姊妹到了。
颜四娘笑道:“咦,两位小美人儿,却不知你们哪个是大小姐,哪个二小姐?你俩一模一样,若然不说话,却教人好生难以辨认哪。”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尽皆哑然失笑。
花小怜向左侧之女道:“适才当真好险。芸儿,大伙儿都没事罢?”
左首的律灵芸格格一声轻笑,摇头道:“小怜姊妹不必再担心。大伙儿都很好。适才我和姊姊都伏在对面杂货铺房顶看得明明白白,毒龙尊者破屋而出之后,便即展开轻功,如一溜烟般朝着东南方向而去。现下早已走得远了,多半是不会再回来罗唣啦!”
江浪早已迎上前去,握着妻子的小手,低声问道:“你俩怎地还在镇上?我明明见你们出了镇子。”
阿依汗抿嘴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有危险。可是,我也不放心你啊。”
原来她姊妹二人先前并未当真离去,待得江浪转身入内,便即悄悄的去而复回。只是又不愿被人察觉,因此施展轻功,双双隐藏在附近的房顶树梢,远远观斗,待见到毒龙尊者认输而去,这才出声现身。
众人聚在客栈院中,商议行止。
韦大鹏问道:“四娘,现下强敌已退,咱们该怎么办?”
颜四娘向大堂中回头一张,眼见桌倒凳翻,遍地狼藉,摇头叹道:“毒龙尊者这么一闹,这间客栈是不能再住啦。无论毒龙尊者会不会反悔重来生事,咱们都不可不防。江姑爷,大小姐,二小姐,表少爷,依属下之见,大伙儿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各位以为如何?”
阿依汗微微颔首,微笑道:“颜堂主,既然家母请你率领各位前来迎接我夫妇,此番途中,自当由你来发号施令才是。非常之时,一应行止,颜堂主尽可便宜行事,也不必事事向我们请示。”
颜四娘哈哈一笑,点头道:“大小姐果然通情达理,不愧是相府长大的大家闺秀。既然如此,属下恭敬不如从命啦。嗯,各位,风紧,扯呼!”
于是众人又接回郑夫人娘儿仨、程娘子等人,收拾行李,仍是两车九骑,计一十四人,连夜离开贞元集,继续赶路。
宋柱、韩波等“远山堂”一干弟子在韦大鹏率领之下,仍是或明或暗,在外围护卫。过了长安城后,更有陆续赶来的水天教“青云堂”、“追风堂”等分舵人马沿途接应。
毒龙尊者果然言而有信,自从那夜打赌输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当晚恶斗之中,颜四娘和公孙白均被毒龙尊者打得吐血,差幸二人功力深厚,一路上各自调理内伤,日渐好转。
江浪、花小怜、韦大鹏等个个俱是武学高手,阿依汗、律灵芸、菊梅鹤诸女也均身手不弱,更兼水天教各堂弟子在前清道,左右卫护,这等阵仗,除非遇到毒龙尊者这等大魔头,难以应付,至于等闲的盗贼土匪,绿林豪士,连菊梅鹤三女也即行随手打发了,自也无须放在眼里。
因此一路行来,巨人帮一干人虽则闹得江湖上道路不靖,乌烟瘴气,于江浪等人而言,却已无半分凶险。
自从那晚毒龙尊者恶斗之后,住宿打尖之时,花小怜常自照料公孙白疗伤,显是感念他舍命相护之情。
行得七八日后,一行人已到了河南境内。
这一日在一家荒村野店中宿歇。晚饭之后,江浪独坐油灯之前,正自呆呆出神,忽听得屋外脚步细碎,却是阿依汗笑吟吟的推门进来。
江浪见妻子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