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他嘴里虽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却已手按剑柄,气凝丹田,暗自警惕。
他在客房中凝思半晌,心里已有了计较。如此婆婆妈妈、东拉西扯的胡诌,自然是故意激怒对方,令其先行出手了。
花小怜素知江浪为人诚朴,不善言辞,今日言行却大是反常,甚至显得滑稽可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了脸,啐了一口,白眼道:“江掌门,你几时变得这般无聊……”
她说到这里,心念微动,不知想到甚么,一双妙目凝望着他,目光中掩不住惊喜诧异之色,当即住口。
在场众人均知江浪这般胡言乱语,游去病听了势必勃然大怒,继之以拳剑相加的暴起发难,攻势惊人,不料却见他淡淡一笑,居然脸上殊无半点愠色。
江浪一怔,也觉意外,寻思:“看来毒龙尊者已料到我的用意啦。唉,他越是不动声色,越是可怕。”
游去病凝目打量江浪手中的佩剑,点一点头,沉吟道:“果然是神拳门掌门人的信物‘白云剑’。今晚老夫听他们叫你‘江掌门’,本来一直有点儿将信将疑,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关山那厮怎地会将堂堂掌门人之位传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曲支弟子。嗯,姓江的小子,你居然能想出激怒老夫这一着,又故意拖延时刻,的确有点儿门道。”
须知高手过招,最忌心浮气粗,怒而冒进。
真正的高手,往往是知己知彼,存乎一心,谋定而后动。江浪迄今并未出手,游去病自然也不会轻易发难。
江浪被对方当面拆穿自己的意图,手按剑柄,笑而不答。
除了花小怜先已猜到之外,公孙白、颜四娘、韦大鹏三人面面相觑,这才恍然大悟,均想:“原来他是刻意为之。只不过倘若‘毒龙尊者’当真怒而出手,他又能否招架得住?”
游去病四下环顾,淡淡道:“一言为定。今晚老夫便以一敌五。若然二百招之内拾夺不下你们五个,老夫拍拍屁股就走。此行也决计不再为难贵教上下。江掌门,公孙公子,颜四娘,花姑娘,韦老二,各位请动手罢!”
公孙白等互相望了一眼,各举兵刃立个门户,却无一人先行出手。
游去病哼了一声,向江浪道:“江掌门,素闻神拳门的‘流星拳法’和‘流星剑法’向来便是拳剑一体,快如流星。你不妨先向老夫身上招呼几下。”
江浪缓缓拔剑,走到花小怜和公孙白之间,举剑立个门户,向游去病道:“晚辈的剑法粗浅得紧,实是不足一哂。只不过,前些日子曾在西域学过一些当地的刀法,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说着长剑一颤,刷的一声响,挽了个剑花。
游去病见他脚步虚浮,剑势斜晃,功夫似乎也高明得有限。寻思:“这小子究竟是装腔作势,还是当真是个脓包脚色?”
花小怜侧头细细看了江浪几眼,倏地跃起,飞身而前,一声娇喝,手中长剑一探,使招“轻云出岫”,疾点游去病胸前“神封穴”。
游去病冷冷一笑,双足不丁不八的站着,竖剑相架。
分站两侧的颜四娘、韦大鹏见花小怜动上了手,当即一左一右,刀剑并举,一齐抢上。
公孙白微一踌躇,对江浪道:“江兄弟,你自个儿要小心了!”身影一晃,也即挺扇冲了过去。
如此一来,大堂中又变成了四人围攻一人的情形。
只不过五人再次一搭上手,以快打快,狠招迭出,凶险犹胜先前。
公孙白等人愈益缠斗剧烈,仍是走马灯也似的围着游去病跳荡前后,递招之时,人人以攻为主。
游去病抱元守一,运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