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他对自己娇妻的本领和梅鹤二女的身手,自然心中有数。
花小怜又笑了笑,问道:“那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寻到这里来的?”
江浪侧头想了一阵,突然心中一动,不答反问:“难道你是从南宫大哥身上做的手脚?你身边一定还有那些能变颜色的粉末,是也不是?”
原来他猛地想起当日在西域黑水镇之时,花小怜所扮的苗飞曾经以“五花蛇涎粉”等药末追逐强敌的行踪。今晚她显然是重施故技,悄悄在南宫青身上做了手脚。因此她从客栈之中追至城外数里的郑家庄,自亦不足为奇。
花小怜樱唇含笑,显得说不出的欢畅,点头道:“你果然大有进步。不错,其实我早已在南宫青那小子的鞋底加料了。你是光明磊落的大男子,君子可欺以方。我花小怜只是一介小女子,这防人之心么,还是不可无之。嘻嘻。”
江浪见她笑靥生春,美若朝霞,又不免心中情动,伸手去拉她的手。花小怜小手微微一颤,却不缩回,低下了头,玉颊晕红,轻笑道:“此时此刻,你心里还怪我么?”
江浪想了想,道:“怪你。”
花小怜一呆,一张粉脸微微抬起,凝望着他的眼睛。
江浪微笑道:“这里是座废宅,只有咱俩,没有别人。”顿了一顿,又道:“怜姊姊,我想抱抱你,亲亲你。好不好?”
花小怜没料到江浪竟会忽然说出这番话来。她一怔之下,俏脸生晕,又慌又乱,急忙后退一步。
江浪本来强自克制,这时见她转身欲逃,突然间心中激动,抢上一步,张开双臂,将她娇柔的身躯抱在怀里。
花小怜“嘤”的一声,身子微微颤动。江浪微一迟疑,随即俯下头去,在她樱唇上深深印了一吻。
花小怜身子一颤,“啊”的一声,转头避开,霎时间满脸飞红,娇羞无限。要待伸手推开了他。不料江浪毒性已除,内力尽复,这当儿双臂似铁,紧紧箍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哪里推得开?
何况花小怜一搦瘦腰,柔若无骨,又怎堪心上人强而有力的怀抱?
江浪叹了口气,又道:“怜姊姊,你别走,别离开我!我知道是你为了我好。只可惜,我是个平庸之辈,实在不知该当如何报答于你?可是,我心里实在是舍不得你。”说着又在她嘴上亲去。
花小怜这时已无法转头闪避,挣扎不脱,手足无措,更何况她又并非真的要闪避和挣脱?这时在情郎亲吻之下,不由得心魂俱醉,意乱情迷,心中却也渐渐软了。
江浪软玉在怀,但觉情热如沸,越发紧紧搂住了她。花小怜双手也伸出去搂他的头颈,凑过嘴来。两人吻在一起,片刻分舍不得。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花小怜猛地挣脱,向后跃开。
江浪一呆之下,惊觉自己脸上都是水珠。他伸手在脸上一抹,这才向花小怜望去,只见她泪流满面,身若花枝颤袅,正自轻轻啜泣。
江浪微一定神,深悔自己把持不定,只顾自己领受这份温柔滋味,以致唐突佳人,颤声道:“怜姊姊,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不敬,轻薄冒渎。你,你打我骂我都成。你,你别哭啊!”
花小怜背转脸去,过了片刻,擦干了泪水,忽地纵体入怀,伏在他肩头轻轻啜泣,说道:“呆子,我又没怪你。我,是太开心了,这才流眼泪的。”
江浪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再伸手碰她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说甚么?你没有生气罢?”
花小怜抬起头来,脸上柔情无限,眼波盈盈,叹道:“江郎,其实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你抱我亲我,我很开心,很欢喜。”顿了一顿,又道:“当年我云南‘摆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