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然有毒!”
花小怜格格一笑,娇嗔道:“这下你该明白了罢?江大掌门,你若真是个贪财之人,今晚多半再也出不了酒泉三杰的‘郑家庄’啦。”
江浪背上出了一阵冷汗,颤声道:“怜姊姊,是我错了。可是我不明白,南宫大哥……南宫青,他们二人是怎么下毒的?”
花小怜轻笑道:“这种江湖技俩,却也容易得紧。其实便是在包裹布上涂一些毒药而已。适才你的手接触布包之时,已然着了道儿。幸亏你内力深厚,这才只是毒发而晕倒。若是武艺低微之人,只怕连洞口也出不来了。还有,你刚才跟我提及,那个姓黄的西域侏儒握着南宫青的手,说是要伸量他的内功。普天之下,从未听说过有这么荒谬的。我猜他是借机以手指在南宫青掌心写字,或者是打一些只有他们自己人才能意会的暗语。从哪时起,‘天狼堡’的这两位高手便开始算计于你啦。”
江浪这才恍然大悟。
他中毒之后,全身软绵绵地,动弹不得,全凭花小怜伸臂搀扶,方能站起。这时两人相倚相偎。
江浪将头靠在花小怜肩头,忽感她吹气如兰,几缕长发拂在自己脸上,又感到她柔软的躯体,突然之间,心中一荡,伸出左臂,便即搂她纤腰。
花小怜一惊之下,连忙将他推开。岂知他中毒后半点力气也无,登时立足不定,仰天便倒。
眼见江浪的脑袋便要撞在地下,突然之间,又被花小怜伸臂过去,轻轻的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