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听到了。那我去啦!”右足一点,如箭离弦,一个“平沙落雁”,飞掠出三丈开外,无声无息的落在街心。
花小怜传音回道:“小心!我怀疑先前那个家伙与南宫青有关系。你去瞧瞧南宫青那小子在玩什么花样?”
江浪吃了一惊,蓦地省觉,适才客房中那人身材高而微瘦,确然便是南宫青的背影。可是他明明已醉得人事不知,怎会这么快便即醒转?
他一面展开轻功,奔行如飞,远远地跟在南宫青身后,一面传音道:“好,怜姊姊,你替我保护好大家!”
永登城并不甚大。月光下但见那两条人影翻墙过院,疾逾奔马,捷似玄鸟,片刻之间,已双双窜上城墙,出城而去。
江浪追到墙下,也即双足一登,腾空而起,虚飘飘的从城墙上飞了出去。
那二人奔出七八里,到了一所大庄院前。朦胧月光之下,但见杨柳绕宅,白墙朱门,悬着两只桔黄色的灯笼,左侧一条小河流淌,清溪潺潺,气派委实不小。
两条人影到得庄前,更不迟疑,径自沿着青石板大路,同时一个起落,一前一后,身子便如两头大鹰般双双飞了进去。
江浪一犹豫间,也即拔身而起,凌空步虚,身形晃处,转瞬间已无声无息的翻过庄门。
他眼力奇佳,适才一瞥之下,已望见那庄外门口所悬桔黄色灯笼上一个大大的“郑”字。
江浪寻思:“原来这庄子的主人姓郑。这里显然是一个大户人家。南宫大哥跟着那人到这个庄子做甚么?”
适才远远看来,这所庄院高墙朱门,显然是当地大户人家。不料江浪转过照壁,站在院内定睛一望,却是满目断木残垣,大半的屋舍残破不堪,竟无一间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