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的积雪,也没什么好玩的。姑爷,你还是去跟南宫夫人说说,咱们赶紧下山罢。”
江浪一乐,寻思:“此处本是世外高人‘卫八太爷’前辈清修之所,若然让小梅、小鹤这些年轻活泼的女陔子长居于此,不给闷坏了才怪。难怪南宫大哥这么急于离开这里,前往中原呢。”
阿依汗向江浪瞧了一眼,又向花小怜使个眼色。花小怜登时会意,微微一笑,对梅鹤二女道:“好啦,小梅,小鹤,这件事姑爷自有分寸。你俩先回房去玩儿罢。姑爷累了,让他安静一会儿。”
梅鹤二女对这位花总管素来敬畏,不敢再说。当下向姑爷和小姐敛衽为礼,退出房去,掩上了房门。
花小怜微微一笑,道:“我也该告退啦。”
阿依汗一把握住她手,嘻嘻一笑,道:“怜姊姊,都是自己人了,干吗还这般生分?”花小怜立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阿依汗转脸向江浪道:“其实当初在王宫之时,我就知道小怜姊姊对你的情意了。只是这些日子来,她一直都不让我告诉你。若非那天在后花园悬崖边‘生死见真情’,只怕你俩还得迟迟不肯互相表明心意呢。江郎,你这家伙真是差劲之极,这种事情,还要让我们女人先说出来啊!”
江浪脸上一红,分辩道:“阿依汗,其实我,我……”讷讷的也不知如何说才好。
阿依汗皱着鼻子,向他笑着扮个鬼脸,道:“啊哟,现下倒是害羞起来了。江郎,其实你心里早就有小怜姊姊了,只是自个儿不敢承认而已。你倒是说说,我猜得对不对?”
江浪红着脸点了点头。
花小怜在旁见江浪窘得满脸通红,无言可答,一转念间,问道:“对了,南宫青那小子不是说请你去他房中喝茶下棋么,怎地这么早便回来啦?难道你二人不欢而散?”
花小怜这两句话原有替江浪解围之意,不料他一听之下,摇了摇头,随即脸色转为凝重,将郑子明飞鹰传书等情由说了。
阿依汗和花小怜听说南宫堡主要向巨人帮主索战,均是又惊又奇,面面相觑。
于是三人围坐在桌旁,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谈论此事。南宫堡主究竟是不是巨人帮主的敌手?南宫夫人得悉之后,让不让自己丈夫挑战强敌?
当日午饭,南宫青竟未露面,堡中只派了仆役阿旺、阿正等人前来侍候。
晚饭之时,南宫青方才现身相陪。只是他神情恍惚,虽强作欢容,却也掩不住眉间忧愁。
江浪满腹疑窦,在饭桌上也不好多问。阿依汗知丈夫心思,便对南宫青道:“南宫少爷,请问令堂得知南宫堡主挺身挑战巨人帮主之后,是何主意?”
南宫青丢下筷子,摇头叹道:“我娘读了郑师弟的纸条之后,大发脾气,一口气折断了练武厅的三杆长矛,两把大刀,两柄长剑,还将我平素练功的沙包、、石锁、石鼓都打得粉碎。唉,真是吓死我啦。她老人家还在生气呢,也不肯吃饭。现下还在密室想法子呢!”
阿依汗点了点头,沉吟道:“也就是说,令堂若然写信劝令尊收手,也未必有用。因此她现下也一筹莫展了。是也不是?”
南宫青点头道:“是啊。我爹爹这个人性子执拗得紧,我娘也没办法劝他回来。唉,真是急死人啦。”
花小怜本来只管低头吃饭,一直默不作声,这时忽道:“南宫少爷,请问令尊平时最在乎甚么东西?最害怕甚么事情?”
南宫青向她晃了一眼,脸上登时红了,支吾道:“我爹爹,我爹爹武功盖世,乃是个大英雄。放眼当今之下,我还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怕甚么?”
花小怜抿嘴一笑,便不再言,却将目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