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上甚么名门大派,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侠义道正统门派。我只要你江大掌门金口一诺,你到底答不答允?”
江浪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问道:“你,你待怎地?”
花小怜忍俊不禁,侧过身子,望着他脸,摇头道:“至于我想怎地,那可说来话长,一时半刻,你也不会弄明白个中情由。再说,你即便听得明白,也未必肯相信,说不定反而败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要你答应,除了大小姐之外,只要有别人在场,你一定要对我规规矩矩,客客气气。明白了么?”
江浪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花小怜顿了顿足,白了他一眼,嗔道:“呆子,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江浪心中大是狐疑,想了一想,正色道:“怜姊姊,适才你不惜投崖,甘愿陪我同死,如此深情,我江浪又怎能不信你?可是,你我二人若是真心相爱,须当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岂能偷偷摸摸,见不得人?”
花小怜嘘了一口长气,神色温柔的瞧着他,轻声道:“好一个正大光明的江大侠!只不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江浪,我知道你的心,你也知道我的心,于我而言,这就够了。我要你明白,自从那晚姑苏城外‘邵家外宅’初见之后,我便决心和你好,早已打定了一辈子的主意啦。我向教主禀明此事,陪同你来西域接回大小姐,固然是为了报答她老人家的恩德,更加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江浪听她说得如怨如慕,深情流露,不禁心下感动,轻轻握住她皓白如玉的纤手,眼中泪光莹然,险些便要掉下泪来。
花小怜妙目流波,轻声道:“事关重大,你若不能相信我,我也没法子了。”
江浪微微侧头,怔怔的望着她脸,忽然心中一动,点点头道:“怜姊姊,我答应你。从此刻起,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即使到了中土之后,也不让别人知晓咱俩相好。”
花小怜大喜,轻轻挣脱了他手,摸出手帕给他拭泪,盈盈一笑,说道:“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附耳过来。”
江浪依言将耳朵凑近她嘴边。花小怜格格一笑,悄声道:“其实我很喜欢吃烤羊腿。只可惜有的人太也小气,不舍得送给我吃。”
说罢格格嘻笑,突然间纵身而起,右足在一株古松上轻轻一点,半空中纤腰一扭,身形一晃,已在峰腰间的重重花木丛中隐没。
江浪一怔之下,耳听得衣襟带风,花小怜早已如同一阵风般去得远了。
江浪伫立花园之中,呆望着玉人背影消失的花树丛,思前想后,怔怔的出神,良久方归。
他来到自己房门口,见阿依汗和花小怜正自交头接耳,似乎在争辩甚么。
两女忽见江浪推门进来,这才住口,站起相迎。
花小怜格格一笑,说道:“你回来得正好。适才若非我苦苦相劝,只怕阿依汗妹子早就去向南宫夫人评理啦。我劝她不得,现下交给你啦。嘻嘻。”翩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阿依汗本来胀红了粉脸,待见丈夫安然归来,方始长长舒了口气,眼光中大有关切担忧之意,皱眉道:“怎么这么久?江郎,你没事吧?没受伤吧?”说着绕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
江浪摇头笑道:“我没事,又没受伤。你别担心。”
阿依汗伸手扶他坐了,抱怨道:“你别瞒我了。小怜姊姊都跟我说啦。差点便堕崖身亡,变成了肉泥,还说自个儿没事?哼,那个南宫夫人也真是的,以大欺小,岂是待客之道?”
江浪微笑道:“武林前辈伸量晚辈功夫,也是寻常之极。阿依汗,你别生气了。”阿依汗小嘴一撇,气愤愤的道:“伸量功夫,也不必把人打落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