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伸手向里侧一间大屋一指,说道:“江公子,那间偏厅倒也宽敞干净,小人将饭菜摆在那边如何?”江浪道:“甚好。”
阿旺回过身来,向四名婢仆一招手,说道:“跟我来!”
于是当晚天狼堡峰西小院的偏厅之中,桌上丰陈酒馔,牛油红烛高烧,阿旺带领一干婢仆在旁侍候。
江浪夫妇和花小怜、梅鹤二女同桌共餐。
饮宴之间,阿依汗、花小怜分坐在江浪左右。难得的是,花小怜脸带微笑,目光中露出喜色,一改数日来冰冷淡漠的神情。
散席之后,阿旺又指挥众仆役送上清茶、热水、毛巾等物,隆重款待,礼数甚周。
江浪询及南宫青现在何处。
阿旺道:“我家少爷回堡之后,便一直都在主母房中。”江浪略一点头,一斜眼间,见花小怜一双凤眼凝视着自己,嘴角边似笑非笑,红烛映照下艳丽难言。
江浪哪敢多看,忙将头转了开去。
阿旺见天色不早,江浪等人更无别的吩咐,这才率众仆退出西厢小院。
五人聚到江浪夫妇房中,说了一会闲话。梅鹤二女照例替姑爷和小姐叠被铺床已毕,这才离去。
阿依汗看看江浪,又看看花小怜,笑而不言。花小怜脸上晕红流霞,淡淡一笑,径自转身去了。
阿依汗对丈夫道:“你先歇着罢。我去陪小怜姊姊说话,顺便赏赏天狼山一带的夜景。”
江浪点一点头,说道:“咱们异乡为客,须得一切小心。阿依汗,你二人尽量不可离悬崖太近了。”
阿依汗抿嘴一笑,道:“是不是担心人家又来个自舒怀抱,独自一个儿月下散步,再有‘神弹木曲’之流的大坏蛋冒了出来?”施施然而行。
江浪笑了笑,柔声道:“总之别走得太远了。”
阿依汗回眸一笑,这才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江浪盘膝坐在床上,依着“混沌诀”之义,心中存想,调息用功。过不多时,便即意与神会,体内之气在小周天转了数转,心中一片空明。
阿依汗回房之时,面溢春花,甚是得意。
江浪睁开眼睛,见妻子笑语盈盈的模样,问道:“甚么事,这么高兴?”
阿依汗摇头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可不能告诉你。”
江浪睡到中夜,忽听得远处隐隐有一阵狼嗥,寂静中远远传来,甚是凄厉可怖,当即醒觉。
江浪坐起身来,侧耳静听。阿依汗也即惊醒,迷迷糊糊的道:“江郎,怎么了?”江浪知妻子内功不及自己,并未听到狼嗥,便即对她说了。
阿依汗一听之下,登时大感兴趣,也即坐起,说道:“咱们去瞧瞧罢。这里既然叫做‘天狼山’,有狼群出没,原是应有之义。”江浪道:“不太好罢。这里是天狼堡,是南宫家的地盘。咱们身为客人,未经首肯,乱闯一气,主人知道后会不高兴的。”
阿依汗道:“咱们是座上客,又不是阶下囚。南宫夫人可没说过不准走动。再说了,咱们只是看看那狼群是怎么回事,又不关别人的事。江郎,去瞧瞧罢?”
江浪正踌躇间,阿依汗已从床头柜上摸到了火刀火石,点着了蜡烛,却将剪水双瞳凝视着丈夫,眼中光彩明亮,显是急于征询他的意见。
江浪沉吟道:“要不然我自己去瞧瞧,若是没有危险,我再回来接你如何?”阿依汗拉着他手臂,轻轻摇晃,央求道:“还是咱们一起去罢。你放心,一有危险,我立时便脚底抹油,溜之乎也。”
江浪于这位娇妻爱怜之极,雅不愿她身处险地,但见她一张俏脸发着兴奋的红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