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的望着她,说道:“小怜姑娘,其实我一直想当面跟你说,大漠之中危机四伏,千万不可落单。”
花小怜凤眼含春,嘴角孕着浅浅笑意,低声道:“江浪,你这个冰人没能做成,南宫青那小子多半会怪你。我拒绝了这门亲事,你是不是心里很难过?”
江浪摇头道:“不是,我一点儿也不难过。我会如实回复南宫大哥的。”
花小怜向他白了一眼,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难过。嗯,对了,要不要我猜猜你现下在想甚么?”
江浪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忙道:“我,我得去回复南宫大哥了。”一时间又惊又慌,转身奔出,行经门坎时脚下一绊,险些摔了一交。
江浪神不守舍的回到房中。只见妻子斜倚在床头,侧身坐在床沿,笑吟吟的瞧着自己。
他自觉心虚,生怕心事给妻子识破,默不作声,慢慢坐在椅上。
阿依汗起身替他倒了一杯茶。
江浪接过茶杯,喝了几口热茶,转过头来,但见妻子眉眼盈盈,神色娴雅,嘴角边微含笑容,风致嫣然。
霎时之间,江浪忽感自惭,放下茶杯,霍地站起身来,歉然道:“阿依汗,对不起,是我不好!”
阿依汗明眸流转,抿嘴笑道:“呆子,你是我夫郎,我是你娘子,又有甚么对得起和对不起?瞧你这样子,该不是小怜姊姊和你……”说着嘻嘻一笑,向他扮个鬼脸,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江浪一呆,不觉张大了口,做声不得,却见娇妻笑靥如花,淡红的樱唇微微颤动,眼光中露出狡狯顽皮之意。
在这一刹那间,江浪突然省觉,原来妻子早已知晓了。
阿依汗伸出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抚摸他手背,微微一笑,低声道:“稍后再见到南宫少爷,直截回复他便是。这等儿女情长之事,贵乎两心相悦,卿卿我我,岂能有半分勉强?”
江浪点了点头,欲言又止。阿依汗又抿嘴笑了笑,道:“幸亏天狼堡主没有闺女,否则,我和小怜姊姊得看紧你这家伙。这般风流多情的夫婿,没准儿……”说着嘻嘻一笑,向他扮个鬼脸,转身坐回床沿。
江浪出神半晌,转过头来,见妻子正目不转瞬瞧着床上的两只小包。他一呆之下,登时认了出来。原来其中一只锦缎小包乃当日苑如尘所赠,另外一只绣花荷包则是后乌孙国昆弥所赐。
江浪早已将这两只小包交由妻子收着。阿依汗听说是后乌国王和义母所赠,淡淡一笑,便即随手塞入包裹之中。此后草原大漠匆匆赶路,均未打开,是以小两口俱不知包中是什么东西。
江浪心神稍定,缓步走近,问道:“阿依汗,怎么啦?这两只包内都有些甚么宝贝啊?”
阿依汗轻轻叹了口气,道:“刚才收拾包裹之时,我才发现,那天你交给我的这两只小包,分量可着实不轻。”
江浪挨着妻子身侧,坐在床沿,伸臂揽住她细腰,笑道:“你不知道,后乌国王那老儿刚开始送的宝贝更多呢?岂不好笑?”
阿依汗俏脸微微扬起,奇道:“却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江浪一笑,便把当日后乌王宫之中,老昆弥欲以一布袋珠玉宝石交换阿依汗的经过始末说了。
阿依汗听到江浪训斥后乌国昆弥“世间最宝贵之物,乃是两心相悦的真正情爱,决非这些身外之物的珍珠玉石”之言,不禁心花怒放,美目流波,巧笑嫣然。
不知不觉之间,小两口又搂抱在一起,相对而嘻,心中均感喜乐无限。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阿依汗轻轻挣脱了丈夫搂抱,伸手抓起那只绣花荷包,含笑流盼,问道:“江郎,那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