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做媒?”
南宫青微笑点头,目不转睛的瞧着江浪。
江浪默然。两人相顾无语。
又隔了片刻,江浪缓缓点头,说道:“我且试试,不知成与不成?实不相瞒,小怜姑娘心高气傲,连文武全才的公孙白公子都不放在眼里。我,我也不知她会不会答允?”
南宫青笑道:“我已悄悄向小梅姑娘打听过。小怜姑娘确是心高气傲,一直视天下男儿如粪土,因此至今尚未许得婆家。这也难怪,想来你们中原的那些纨绔子弟,公子哥儿,如何配得上这等惊才绝艳的佳人?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兄弟,这件事就有劳你了。”
江浪涩然一笑,摇头道:“好教南宫大哥得知,若是别个女子,我或者有把握帮你。对于这位花总……小怜姑娘,我,我……也只有尽力一试了。”
南宫青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大大的不易。我南宫青此生别无所求,但得小怜姑娘这等佳人垂青,于愿足矣。”
早饭之后,南宫青向众人道:“绕过前面的大湖,便是天狼山主峰。敝堡便在半山之处,咱们走罢。”
于是众人收拾起行,纵马疾驰。南宫青在前引路,绕着湖畔山径迤逦而行,委折而上,转过两个小山坡,前面黑压压的一片,竟是一座松树林。
这一路行来,俨然便是游山玩水。众人心情大佳,梅鹤二女更是叽叽呱呱的又说又笑,哪里还是前几日荒漠边寒的模样?
松林之后,便是天狼山主峰之下。
南宫青一跃下马,从怀中摸出一只牛角来,呜呜呜的吹了几下,过不多时,山上也响起呜呜呜的号角之声。
众人各自将马儿缚在树上,抬头望去,察看山上有何动静。
隔了片刻,只见半山中一个黑点从天而降,缒了下来,及至着地,却是一只能容两三人乘坐的竹篓。那竹篓上系着一条绳索,显然是山峰上放下来接人之用。
南宫青先自取了行李,斜斜背在肩上,微笑道:“大家且拿好了包裹。对了,花姑娘,江夫人,小梅姑娘,小鹤姑娘,你们哪两个先坐?”
花小怜斜向他一瞥,嫣然一笑,淡淡道:“南宫少堡主,你们每次都是这般上下天狼堡么?却不知在山上如何过活?”
南宫青见佳人垂询,登时全身热血沸腾,一张脸胀得通红,强笑道:“好叫花姑娘得知,这竹篓乃是敝堡平素用来接运盐米酒酱、诸般物品的。我们‘天狼堡’僻处边寒,距此西南二百里有座小市集,在下和几位师兄弟每年都会下山数次,到市集上采购堡中一应所需的日常用物。还有,敝堡甚少有外客。只有轻功稍弱的客人,才会坐竹篓上山。至于在下师兄弟么,姑娘请看!”
说着伸手向右首悬崖陡坡上垂着的几条长长的藤索一指。
花小怜、江浪等人一望之下,均各省悟,原来这些藤索才是“天狼堡”众人日常上下山的工具。
花小怜淡淡一笑,便不再言语了。
南宫青满脸喜色,向花小怜道:“花姑娘,你们不妨坐篓上山罢。我和江兄弟会援索而上。料来不会比你们的竹篓落在后头。”
花小怜点一点头,回身对梅鹤二女道:“你们俩先上去罢。”
于是伸手扶小梅和小鹤二人坐入篓中,又将几只大包裹也放了进去。
南宫青拉着竹索,使劲摇了几下。随即竹篓微微晃动,缓缓升高。显然山上有绞索辘轳,竹索牵连,一有动静,便有人扳动辘轳将竹篓绞了上去。
南宫青直道花小怜让梅鹤两名婢女先行上去,自己和阿依汗等着下一拨。不料她仰头望了一阵,待见到那竹篓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