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浪道:“甚么好戏?”
阿依汗笑道:“这位南宫少爷把自己烤的羊腿送给小怜姊姊吃,你还记不记得?”
江浪侧头一想,点点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记得小怜姑娘说是不喜欢吃,又转而送给小鹤姑娘了。那又如何?”
阿依汗白了他一眼,轻轻叹道:“江郎,咱俩半年不见,你的武功修为虽然精进不少,别的却没什么长进。难怪青龙镖局的那位邓总镖头和夫人不愿意将自己闺女嫁给你呢。”
江浪听阿依汗提及邓通达夫妇,脑海中登时涌现邓莲儿的俏丽倩影,心头不禁一热,一斜眼间,夜明珠橙红色的微光之下,只见娇妻容色晶莹如玉,艳丽难言,鼻中又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一时情动,伸臂揽着她的纤腰,凑嘴过去,在她樱唇上深深印了一吻。
阿依汗嘤咛一声,宛转相就。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两人方始分开。
阿依汗定了定神,红着脸低低一笑,问道:“江郎,你若然不信,明日路上,你自个儿留意便是。还有,我若猜测不错的话,咱们到了天狼堡之后,南宫青那小子多半会托人向小怜姊姊提亲。你猜小怜姊姊会不会答允?”
江浪玉人在抱,听到这句话,涩然一笑,摇头道:“小怜姑娘的心思,我,我实在猜不出来。”
阿依汗嘻嘻一笑,张臂搂着丈夫的脖子,瞧着他眼睛,娇声道:“睡了罢?”
次日早饭后,一行人继续赶路,首途向南。
江浪想起昨夜妻子之言,途中暗自留意南宫青和花小怜二人的言语举动。果见南宫青不时将坐骑围着花小怜左右,东拉西扯,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些大漠草原、西域武林中的掌故轶闻,显是意欲撩她说笑。
花小怜纵骑疾行,偶尔也会接一句口。只是她和阿依汗、梅鹤二女一般,均是轻纱蒙面,只露出眼睛,瞧不出脸上喜怒之色,自也不知她心意如何。
南宫青之言确有道理,“望山走倒马”,明明那座天狼山越来越清晰,看似近在眼前,偏偏一行人快马加鞭,奔行如飞,眼见夕阳西下,却仍然没能到达。
只是傍晚时分,沙丘间渐渐出现了稀稀落落的铁草,过不多时,地下青草越来越多,不久甚至还能见到矮小的树丛。阿依汗告诉丈夫,只须再往前行,一定会有水源。
除了南宫青之外,江浪等五人连日来一直置身于寸草不生的茫茫大漠之中,烈日风沙,断水少粮,几近绝望,这时忽见青草绿洲,俱各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人马精神大振,纵蹄狂奔。
本来依着南宫青之意,天色已黑,不如扎了帐篷休息,次日一早再行从容赶路。但江浪、梅鹤二女三人乍见水草树木,哪里还愿意停下来?阿依汗对丈夫自是千依百顺,又哪里有半点违拗?
花小怜则是信马由缰,跟在众人之后。
星光朦胧之下,一行六人在大漠中扬鞭驰马,联骑夜行。
江浪夫妇和梅鹤二女四骑奔行极快,子夜时分,已然先行到得山脚之下。
甫一转过山坳,却见眼前柳暗花明,一条小溪绕山而过,水流潺潺,溪旁杂花丛生,微有鸟语。凉风习习,草木清气扑面而来。
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在此荒无人烟的大沙漠之中竟尔见到这等绝佳风景。梅鹤二女欢呼声中,连人带马,一齐冲到溪边,翻身跃下马来,跳在水中。
于是江浪和阿依汗、花小怜也即卷起裤脚,踏入水中,把头脸手足洗了个干净,这才搭了帐篷宿歇。
江浪次晨醒转,步出帐篷,但见置身之所,竟尔是一座高山之下的湖畔树丛之间。抬头望去,雪岭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