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近,定睛细看,见“金弹木曲”后脑、颈中、背心被三枚金弹子硬生生的击穿,早已毙命。然则江浪指上的劲力又何等深厚!
南宫哲心头大震,斜眼相睨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灰袍少年,缓缓道:“好深的功力!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果真是昔日姬大侠的独家绝技‘弹指神通’。小伙子,请问你和姬大侠是甚么关系?”
江浪上前施礼,说道:“晚辈江浪,拜见南宫前辈。实不相瞒,姬大侠是晚辈夫妇的太师父。”
南宫哲微微颔首,缓缓道:“原来如此。对了,听说你是神拳门的新任掌门人。关山和欧阳明那两个家伙倒是挺会选人么?”
江浪向南宫哲见礼已毕,抬头微一打量,只见此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约莫四十来岁年纪,黄袍短须,容貌清癯,顾盼之际,气宇轩昂,英姿飒爽。
江浪躬身道:“晚辈忝在敝派掌门,乃是多亏二位师伯抬举。适才晚辈误入了奸人的圈套,幸蒙南宫前辈拔刀相助。前辈的大恩大德,江浪粉身难报。”
南宫哲摇了摇头,喟然道:“君子可欺以方。你功夫倒也了得,只不过稍欠江湖经验而已。江掌门,你后腰被木曲的匕首刺伤,不打紧罢?”
江浪摇头笑道:“多谢前辈关心。已经没事了。”
阿依汗听说丈夫后腰被刺,心下大是紧张,急忙转到他背后,详细检视伤势。果见他后腰衣衫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却未留血。她伸手摩挲片刻,微一点头,已明就理,重重吁了口气,脸上绽出如花笑容。
花小怜在她耳边悄声道:“这是你娘所赠的‘乌蚕衣’,刀枪不入。听说江浪一定要送给你穿,你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现下果然救了他一条小命!”
阿依汗沉吟不语,忽然娇脸生晕,嘴角边露着一丝微笑。
原来那日离开后乌城后,当晚歇宿之时,江浪便将岳母所赐的“乌蚕衣”脱下,执意转赠妻子。阿依汗略一凝思,却哪里肯要?当即替丈夫穿上,并且千叮万嘱,敦促他无论如何,不得脱下来。
此刻看来,公孙教主深谋远虑,早已料到江浪武功虽高,临敌应变、防身保命的经验却甚是欠缺。相较之下,反而阿依汗、花小怜等人,甚至水天教的婢女小菊、小梅、小鹤三女,都是老于江湖,决计不会被外人从背后偷袭。
南宫哲向江浪、阿依汗、花小怜三人仔细打量,心下甚是好奇,一捋胡髭,问道:“江少侠,这两位姑娘都是你妻子么?”
江浪忙道:“不是。这一位是拙荆。”说着伸手一指阿依汗,随即又指了指花小怜,转面向南宫哲道:“这一位是花姑娘。她是我夫妇的好朋友。”
花小怜听了南宫哲之言,粉脸一红。又听了江浪之方,转过了头去。
阿依汗一扯花小怜衣袖,二女相视一笑,同时走上一步,向南宫哲万福施礼,齐道:“南宫前辈,小女子这厢有礼。”
南宫哲欠了欠身,拱手还礼,微笑道:“想不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大漠之中,竟能见到如此佳丽。两位姑娘不必多礼。”
他又打量了一下双姝,笑了一笑,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这次下山,乃是受了‘冰莲仙子’之托,在这一带暗中接应江少侠,并请他枉驾到天狼堡舍下来盘桓数日。只不过,没料到江少侠身旁另有两位如此标致的红颜知己,哈哈。”
阿依汗和花小怜对瞧一眼,均道:“这位南宫堡主谈吐风趣,为人豪迈,看来倒是沙漠之中一个大大的强援。”
江浪听了南宫哲的话,又惊又喜,道:“前辈,原来是唐前辈托你前来接应晚辈的。那太好了。不知她老人家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