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王后之尊,抛弃荣华富贵,跟着你的镖师丈夫受那江湖漂泊之苦?”
阿依汗秀眉微蹙,一张俏脸上薄含怒色,嗔道:“小怜姊姊,你若然再说这等无聊的话,我可真的生气啦。”花小怜伸伸舌头,向她笑着装个鬼脸。
当下花小怜帮着阿依汗和古丽夏提二女乔装改扮,将各人外衣包了一个大包。江浪接过来负在背上。
阿依汗原本背上负着一个包裹,江浪不由分说,也一并抢了过来。
江浪伸臂搂住妻子的纤腰,轻飘飘的跃下屋顶,甫一落地,回头看时,半空中人影一闪,花小怜亦已携着古丽夏提飘身而下。
于是四名冒牌的后乌军官挺胸凸肚,大模大样的向王宫外走去。
只因夜来末振将王子举兵叛乱,伤亡惨重,一路行来,但见宫内各处尸首狼藉,折戟断刀,血迹殷然,犹未收拾干净。
宫中侍卫、官兵一下子替补了不少新面孔。江浪既有扮作吉岩拜侍卫的经验,阿依汗又持有出入宫中的令牌。一路上竟尔是通行无阻。
天色大亮之时,已到得宫前广场。
四人走到僻静之所,聚头商议。阿依汗俏目一转,笑问江浪:“江郎,你把那位如花似玉的哈萨克公主安置在何处?我好想见见这位公主殿下!”
江浪脸上一红,摇头道:“昨日一早,艾达娜已跟着她师父先行一步。我们约定在中原相晤。”
花小怜插口道:“你说甚么?艾达娜公主的师父也来后乌城啦?”
江浪摇头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并非是哈萨克汗国的宫廷武师。而是艾达娜新拜的师父,天山派女侠唐前辈。”
花小怜恍然大悟,点头道:“我明白了。原来‘冰莲仙子’已收艾达娜公主为徒。难怪前日在相大禄府中,她肯听你的话,放下屠刀,饶恕了长孙氏夫妇。看来,她已专心授徒,不再报复苑如尘这个横刀夺爱的情敌了。”
江浪道:“不错。唐前辈先将艾达娜带走,便是想让我不再有后顾之忧,全力解救阿依汗。”
阿依汗微微一笑,道:“江郎,看来你真是好人有好报。”
花小怜沉吟道:“这样罢,我去旅馆接回小梅和小鹤,你俩护送古丽夏提妹子回相府。午牌时分,咱们在后乌城外会齐如何?”
江浪点头称是,道:“甚好。临走之前,我也须得向卫老前辈一家人当面辞行。”
花小怜从江浪的那只大包中取出自己的外衣,包了一个小包,迳自去了。
这边厢三人相偕来到相大禄府外,阿依汗握着古丽夏提的手,叹了口气,哽咽道:“妹子,我要走了。你要好生照顾自己。”念及姐妹之情,眼眶不由得红了。
古丽夏提哭道:“姊姊,我舍不得你!”
姊妹二人四手相握,眼眶中充满泪水,均是说不出话来。
便在这时,相大禄府中走出一位黄袍美妇,缓步拾级而下。
江浪见是苑如尘亲自迎出,急忙上前行礼,道:“苑前辈。”
苑如尘含笑点首,说道:“末振将王子咎由自取,又害得王后‘蒙难’,江少侠救驾有功。这件事如此结局,倒也不错。两位‘将军’,何不进府一叙?”
江浪尚未答话,阿依汗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好去莫回头,进府就不必了。义母,我妹子交还给你啦。告辞了!”
说着将古丽夏提轻轻推到苑如尘身边,伸手一扯江浪的衣袖,头也不回的去了。
江浪向苑如尘行礼作别。
苑如尘将一只锦缎小包递在江浪手上,喟然道:“小丫头还在怪我逼她嫁入宫中。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