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个人才可带走这包珍宝。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带走我的王后。你有了这些珍宝,无论想要甚么样的美女,还不是唾手可得?”
江浪又惊又怒,双眉一轩,冷冷的道:“陛下的意思是,想用这些劳什子的玩意儿,来交换我妻子?”
后乌昆弥点头一笑,淡然道:“我听长孙相大禄说过,你们中国人最是生性贪婪,认钱不认人。为了金钱,甚么不要脸、不要命的勾当都肯干。刚才那个钱副帮主为了贪图末振将的区区一万两黄金,便拼命来杀你,即为佐证。年轻人,阿依汗王后虽然美丽动人,但也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今日你我权且当作是一笔交易如何?总之只要你得到这笔财宝,何愁娇妻美妾……”
他话未说完,忽见江浪脸上闪过一层怒色,哼了一声,便即住口。
一时之间,两人互相对视,均不说话。室中一片寂静。
过了片刻,江浪右腕倏翻,虚空一扬,一道气流激动桌上的黑色布袋。那只布袋猛地跳了起来。
江浪跟着又是虚空一掌,啪的一声,半空中布袋黑皮应声碎裂。但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诸般奇珍异宝四散而落,霎时间滚满一地。
无数珠宝坠地,声音倒也悦耳之极,当真如白居易诗云:“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那名内监脸色大变,抢上两步,张臂挡在昆弥身前,舍命护驾,尖声向江浪道:“大胆小子!你,你,你想干甚么……”
便在这时,门外四名当值的带刀侍卫听到动静,一齐抢步奔进,刷刷刷刷,纷纷拔刀在手,围住了江浪。
江浪向那四名侍卫瞧也不瞧,横眉怒目,瞪视着后乌国昆弥,冷笑道:“枉你贵为一国之主,却也见识平平,竟不知世间最宝贵之物,乃是两心相悦的真正情爱,决非这些身外之物的珍珠玉石。哼,适才若不是念在你是一个老头子,你说出这等混帐的话,我早就老大耳括子打你!”
昆弥听了这话,不怒反喜,抚掌大笑,叫道:“痛快,痛快!这可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痛快的话!哈哈。”伸手推开那名内监,又向四名侍卫一瞪眼,斥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退下!”
那四名侍卫微一迟疑,当即收刀入鞘,向昆弥深深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昆弥伸手指了指满地珍宝,笑道:“年轻人,勿恼勿嗔,刚才我只不过在试探你。当然,你救了我性命,若然真的携珠宝而去,我也不会怪你。”顿了一顿,叹道:“我的王后前年去世之后,后宫诸多嫔妃之中,无人可代。阿依汗入宫以来,一直都是冷若冰霜,从未对我稍假辞色。她在寝宫中画了不少男子肖像,她目中心中,魂里梦里,显然都只有自己的丈夫。”
江浪想起阿依汗对自己的痴情,心头不禁甜丝丝地,道:“为了阿依汗,我甚么事都愿意做。就是为她而死,又何足道哉?”
昆弥微微点头,重重吁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有资格做阿依汗的丈夫!”
说着伸手抓起另外一只托盘中的绣花荷包,缓缓道:“这只荷包请你转交阿依汗。里面的东西,都是属于她的。你收了此物,便可以离开啦!”
江浪一怔,又惊又喜,没料到后乌国昆弥竟肯答允让阿依汗离开王宫。一迟疑间,心想夜长梦多,还是及早脱离险境为是,当下快步而前,伸手接过荷包。
那荷包虽只拳头般大小,但分量颇重,着手坚硬,一握之下,似乎是几锭碎银子。
江浪寻思:“也不知昆弥送阿依汗的是甚么玩意儿。难道又是钻石珠宝?”
昆弥低沉着声音道:“年轻人,你给我听明白了,乌孙国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