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汗嫣然一笑,道:“我也是一样。”星眼流波,柔情脉脉。
她笑靥如花,正欣喜间,忽又转念想起一事,眼光中露出狡狯顽皮之意,一张樱桃小口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想要跟你厮守在一起的,还有个邓莲儿妹妹和艾达娜公主,是也不是?”
说罢退了两步。
江浪脸上一红,夜色之中偷眼相瞧,见妻子脸上似笑非笑,似嗔非嗔,一时间却难以看出,她是不是在嗔怪自己。
花小怜忽然回过头来,说道:“江浪,自从我潜入王宫之后,才知道阿依汗为了你守身如玉,压根儿便没有让那个老昆弥碰她身子。”
江浪自觉羞惭,垂下了头,低声道:“无论阿依汗身上发生甚么事,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反而是我不好,我,我……对不起她。”
阿依汗格格一笑,又即上前握住他手,悠然道:“江浪,你没有对不起我。只不过,你是对不起小……”
她说到这里,斜眼一睨,只见花小怜正在目不转睛的瞪着自己,立时伸手按住嘴巴。
江浪目不转睛的凝望着阿依汗,见她又笑语如花,浑不似生气模样,这才略略放心。
便在这时,又听得花小怜道:“江浪,你且听我说完。我曾打听过,这个昆弥本是乌孙部族的一位族长,也算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十年前,他得长孙净辅佐,创立这个所谓的后乌国。老实说,他对自己的‘阿依汗王后’,还真是不错。这半年来,他确是从未踏进王后寝宫一步。”
江浪默然不语。他也曾多次听说“处女王后”的传闻。
阿依汗轻轻吁了口气,道:“江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至死靡他。昆弥陛下对我再好,便是把天上的星星捉了给我,我也不会理他。”
江浪握紧她小手,点头道:“阿依汗,我明白。”
花小怜插口道:“江浪,那日我初见大小姐之时,她为了你憔悴相思,如痴如呆,可不是现下这个样子。还有,我本来也不相信她。当日她说过一句话,我这才明白,自己确实误会了她。”
江浪问道:“甚么话?”
花小怜缓缓的道:“大小姐对我说:‘只要能回到江郎身边,继续做他妻子,别说做后乌国王后,便是做全世界的女皇,我也不愿!’”
江浪心头一震,再也抑制不住,张开双臂,围住了娇妻的细腰,颤声叫道:“阿依汗,阿依汗!”
阿依汗倚在江浪怀中,轻轻叹息一声,凑在他耳边说道:“江郎,小怜姊姊说过我生母和义母的恩怨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义母是为了报复我亲娘,这才将我嫁入王宫。其实这件事并非昆弥的本意。适才小怜姊姊说得不错,自从我入宫迄今,老昆弥对我一直都以礼相待,并未相强。自大婚之日后,他确也不曾来过我的寝宫。我要你明白,他其实也不算是个坏人!”
江浪点头道:“我早已听说过,后乌国上下,大家都私下里叫你‘处女王后’呢。”
阿依汗玉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白了他一眼,目光中露出羞意。
江浪见到妻子丽色娇羞,美艳不可方物,不禁心中一荡。
便在这时,花小怜微微侧头,忽道:“啊呀,不好!末振将那小子要弑父自立,步步进逼。真是想不到,这浑蛋连自己亲老子也不放过!”
江浪一惊,问道:“怎么啦?”
花小怜转过头来,横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没听见么?末振将正在逼他老子交出玉玺,矫诏传位呢。他父王不肯答允,他便大开杀戒。江姑爷,你的内力不低,按说也该听到这声音哪。”
江浪脸上一红,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