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不自禁的反握住她手,捏了一捏,微笑道:“我没事。你师父在哪儿?这里又是甚么地方?”
艾达娜松开他手,回身掩上大门,上了门闩,笑吟吟的道:“师父刚才回来过,又出去啦。她让我安心在卫宅等你。对了,这里便是卫宅,此间主人是我师父的朋友。不过现下家里可没甚么主人了,只有老仆人一家三口。”
两人转过照壁。一名青衣罗帽、弓腰曲背的老家人迎上前来,伸手接过缰索,将坐骑牵入后面马厩。
江浪游目往四下里一瞧,见这“卫宅”并不甚大,前后只有三进屋舍,但庭院中收拾得甚是干净。
一路走来,除了先前那名老年家丁之外,并不见其他人影。
艾达娜轻笑道:“江郎,我知道你心里有不少疑问,还是先请往这边客厅用些酒饭再说罢。”
江浪点头称是,跟着艾达娜来到大厅。只见一名家丁在门外垂手肃立。
这时厅上已丰陈酒馔。艾达娜陪着江浪喝了几杯酒,说道:“江郎,这座卫宅的少主人是我师父的多年好友,早已出阁。老主人七年前已逝世。那位新主人和她夫婿偶尔会回故居小住一阵子。因此这座宅子,现下也只有那个老家人夫妇带着自己儿子在此看守了。”
江浪问道:“你是说这座宅子,现下没有主人在家么?我看这一家好像都是我们汉人,是不是?”
艾达娜道:“是啊。刚才那个老家人,名叫卫洪,门口侍候的家丁是他独生子卫安,再加上厨房的老妇人,是他老伴。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奉其主人之命,在此看守故居。我听师父说,她初来之时,带了一封他们女主人的书信。卫洪一看之后,便把我师父当成自家主人一般服侍。”
江浪这才恍然。他见艾达娜脸色娇艳,如春花初放,又听她笑语如珠,浑不似受到官兵袭击的模样,便即问起情由。
原来江浪离开不久,便有一群后乌国官兵风头火势地将那间旅馆团团围住,带头之人,便是相大禄府的管家阔孜。
本来一众官兵全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奉命缉拿一名方当韶龄的如花美女,原是轻而易举之事。哪料到艾达娜身边会有冰莲仙子这等高手在护花?结果自然官兵死伤惨重,抱头鼠窜,溃不成军,连骁勇精悍的阔孜总管也被玄妙难测的“雪魂冰魄”剑法刺成了瞎子。
冰莲仙子让艾达娜收拾行李,带她来到卫宅,与红香厮见后,说道:“艾达娜,你且在此安心等候,我和你师姐去相大禄府瞧瞧江浪有无危险?”
过午之时,冰莲仙子独自一人回到卫宅,神情落寞,说道:“江浪暂时没事。不过,你师姐再也不会回来啦。”她到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又道:“为师的还要出去一次。江浪回来之后,你让他不要着急,进后乌王宫之事,须谋定而后动。救人容易,摆脱后乌国成千上万的追兵才是难事。”
江浪听到这里,点点头道:“尊师之言,和我所思不谋而合。对了,原来这些日子唐前辈和红香姑娘一直住在这里。她所以不肯让你师姐妹早日相见,其实是另有缘由。”
艾达娜秀眉微蹙,叹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师父一直是在利用红香师姐。个中情由,我虽猜不出来,但是我看师父郁郁寡欢,想来有些事情,她老人家一定也并非出于本心。”
江浪心中一动,问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啊。红香姑娘乃是长孙无垢和苑如尘的亲生骨肉,如今她已回父母身边了。”
艾达娜吃了一惊,过了片刻,叹道:“原来如此。唉,当年师父苦恋那个鲍东来,到头来却是镜花水月,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对了,江郎,你可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浪想起冰莲仙子和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