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艾达娜怏怏的道:“若非这次她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设计令你酒后胡里胡涂答允咱俩的婚事,我也不会想到她是那位花姑娘所扮。用一个女人来替代另一个女人,这种安慰男人的聪明主意,也只有女人才能想得出来。”
轻轻吁了口气,又道:“她这样做,其实也成全了咱俩。我虽然不服气,心里还是很感激她。但是她一直瞒着你,究竟是何用意,我得让你心里有数。江郎,你只要相信,你的‘苗大哥’是个女人就成了。”
江浪道:“可是他明明毛手毛脚,又黑又丑,还长得满脸胡子……”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说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对于行走江湖之人来说,在脸上黏着胡子和化装,委实是易容术中再也简单不过的了。
艾达娜见江浪眉头深皱,显然对“苗大哥”突然变成“小怜姑娘”甚是迷惘,她眼睛一转,又道:“你信与不信,并不要紧。咱们既到了后乌城中,早晚会见到小怜姑娘的。到时一问便知。你先别再想这件事了,倒是另有一事,你不妨好生想想。”
江浪抬头问道:“甚么事?”
艾达娜道:“适才那个华山派弟子白杰,也是长得满脸胡子,又黑又丑,这家伙可是真的男儿汉。江郎,你是不是真的想帮他师徒?”
江浪道:“是啊。那天咱俩中了‘冰莲仙露’之毒,险遭你师父和师姐所算。凑巧白大哥的师父突然闯入,和你师父动了手,我才有机会解毒冲穴。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白大哥的师父呢?”
艾达娜秀眉一蹙,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师父为何夜闯咱们房中?我师父教过我,行走江湖,凶险重重,遇事莫慌,三思而行。”
江浪一惊,道:“你是怀疑,他师父是冲着咱们来的?”
艾达娜启齿微笑,明眸流转,妩媚不胜。
江浪心道:“看来这几日唐前辈当真是不遗余力的指点艾达娜,连这些闯荡江湖的经验也没少教她。”
想到这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已有了计较,侧耳听了听窗外,微笑道:“已是深更半夜了。艾达娜,你困不困,想不想睡觉?”
艾达娜美目一转,道:“你这般问我,必有用意。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江浪笑道:“我想待你入睡之后,自己悄悄外出,到城里四下闲逛。当然,你若是不困,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艾达娜喜道:“太好啦!我当然也要去啦!”
江浪也不放心将艾达娜公主一个人留在旅馆,故有此问。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道:“好,不过,你得听我的!”
艾达娜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江大掌门,小女子几时违拗过你了?”
江浪笑了笑,微一凝思,转身解开一个大包裹,取出一件黑色貂裘。那是临别之前,哈克札尔亲手所赠。
他对艾达娜一字字的道:“去换夜行衣,别忘带兵刃!”
艾达娜双眼中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当即转身奔了出去。
不久两人各自换了黑色衣服,携了兵刃。艾达娜熄灯关门,蹑步走到江浪房中,悄声道:“江郎,是从正门出去么?我看到楼下大堂还亮着灯,有一个伙计正伏在桌上打盹儿呢!”
江浪暗赞艾达娜聪明机灵,摇了摇手,从里面关上了门,上了门闩,又一口将烛火吹熄,拉着她手,推开外侧窗户,探头向楼下张望。
这一晚正当月夜尽,星月无光。客房楼外黑沉沉的,只朦朦胧胧的看到周遭房屋院落的影子。
艾达娜又惊又奇,却又忍住了不问,黑暗中忽觉腰肢一紧,随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