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见到行人。江浪心知众居民和乡邻听说后乌国大举来犯,人心惶惶之际,哪里还敢出来走动?
刚走到客栈门外,迎面只见马立克和木依丁二人并肩而出,一见到江浪,尽皆大喜,拉住他手,齐叫:“师父,你老人家没事罢?”不待江浪回答,一个道:“怎么才回来?却让弟子等了老半天,好生挂念。”一个道:“昨夜有没有遇到后乌国的刺客?”
江浪摇头笑道:“我没事,刚从军营回来。听哈克札尔大哥说,你们俩昨夜跟刺客交手,很是勇敢。对了,你们没受伤罢?”
马立克伸了伸舌头,叹道:“说来当真好险!后乌国派来的十二个刺客,都是厉害人物,尤其是那三个西藏僧人,最是难缠,随便出手,一掌便打死一人,中军大营的兄弟伤亡惨重,连我沙吾提师兄也受了重伤。对了,听说他们所练的是西藏密宗的大手印功夫。还好弟子和木依丁使出师父所传中原‘神拳门’的拳脚功夫,再加上‘流星刀法’,倒也不怕那三个坏蛋。”
江浪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没事就好。适才在军营之时,贵国的太子殿下可没少夸赞你二人呢。”
苗飞在旁懒洋洋的道:“忙了一夜,我可是困了,先去歇着了。你们师徒好生说话罢。”说着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径行入内。
这边厢师徒三人穿过客栈大堂,来到楼上,在江浪房中坐了,相互说及夜来之事。
江浪听马立克言道,昨夜闯营的十二名刺客之中,武功最为厉害的自然便是那三名藏僧。哈克札尔虽然听了苗飞的安排,围住了来人,却也没料到来人之中竟有如此可怕的一流高手。
混战之中,一僧被哈克札尔和木依丁合力杀死,另一僧则死于沙吾提等人的乱刀之下。现今只余下一个活口,被囚于军营之中。
江浪想起适才苗飞在囚禁那三人的帐蓬中行径特异,只是不明白他的用意,微一沉吟,对二人道:“你们回军营后,细心留意那三个俘虏,最好别让人伤害他们。”
马立克和木依丁道:“是,弟子明白。”
师徒三人又说了一会话。马立克和木依丁一齐辞出,返回军营。
江浪送走二人后,见日已过午。他一夜未睡,颇感倦困,当下和衣躺在床上,甫一着枕,便即沉沉睡去。
待得醒转,已是黄昏时分,原来不知不觉之间,竟已睡了大半天。
他下楼来到大堂,却见空荡荡的,并无客人吃饭。苗飞已换了一身白色羊皮袄,正在一个角落闭目打盹。
灯光之下,他一个人冷冷清清,显得甚是孤单。
江浪悄悄走到桌子对面,正待坐下,只听他哼了一声,自言自语:“江兄弟,你这个哈克札尔大哥固执得紧,我的那份图说的还不明白么?哼,他居然还不死心。难道定要跟末振将那厮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江浪一呆,缓缓落座,笑道:“或许哈克札尔大哥是不肯相信,你当真能够令后乌国上下低头,肯来向他陪罪吧。此事说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苗飞睁开眼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再多睡一会?”
江浪道:“从中午一直睡到晚上,睡得时候够长了。现下不困啦。”
苗飞吩咐伙计送了酒菜。江浪早饿得狠了,当即张口大嚼。
苗飞笑吟吟的瞧着,却不举筷。
江浪吃了几口,问道:“苗大哥,你怎么不吃啊?”
苗飞微微皱眉,说道:“我在等一个人。他来了,我才吃得安心。再过一盏茶工夫,他若然还不来,我也该另想别计啦。”
江浪问道:“是甚么人啊?”陡地动念,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