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灯的三人,均是女子。
那黄衣人先前的灯笼本已被他自己施展“劈空掌”功夫打得粉碎,这时退立一旁,不知何时,手中又已多了一盏一模一样的黄灯笼。
红衣女见江浪一双眼睛东张西望,显然是在打量那另外几人,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不错。我们七兄妹奉敝上之命,在这一带公干,顺便拜访江公子大驾。”顿了一顿,瞪了那黄衣人一眼,又向江浪道:“适才我三弟有意伸量江公子的功夫,并无加害之意。其实是一场误会,冒犯了公子,尚请恕罪则个。”
说着微微欠身,表示赔礼之意。
江浪一呆,忙拱手为礼,道:“好说,好说,阿姨不必客气。”
他所以称那红衣女为阿姨,是因为这时他已瞧出那红衣女乃是一位中年女子,年纪当在三十五六岁上下。
红衣女微微一笑,道:“我姓洪,你就叫我‘洪阿姨’吧。我先给江公子引见引见罢。”略一沉吟,续道:“公子既已知道我兄妹七人是卫八太爷座下的‘七色灯笼使者’,便应猜出贱妾便是‘红灯使者’了。我兄妹乃是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灯笼行走西域。长幼之序,亦是如此。贱妾是‘红灯使者’,自然是忝居‘七使老大’了。”
说着右手一指,一一引见其他六人。
那六人俱各默不作声。红衣女逐一介绍各人,被点名之人方始与江浪行礼厮见。七色使者各以所持灯的颜色为名,真实名字反倒无人提及,却也不难记得。
待得介绍到那黄衣人“黄灯使者”之时,却并不向江浪躬身作揖,哼了一声,瞪眼瞧他,道:“江浪,你的手劲虽不小,一下子震飞了我,只不过是侥幸而已。其实你的拳脚本领,却也稀松平常得紧。你可别忘了,我的那一招‘翻江倒海’,也是结结实实的打中了你的脸和脚,是也不是?”
不待江浪接口,忽又一顿足,叹道:“红灯大姐这么一引见,大伙儿自然成了朋友。若想再跟你好生打上一架,便难得紧啦。”
江浪一呆,拱手不语。
红灯使者格格一笑,道:“江公子,我这位三弟生性/爱玩闹,更喜欢跟人比武较量,并无恶意。他其实是个好人。请你不要跟他计较。”
江浪笑了笑,道:“黄灯大哥那一招叫做‘翻江倒海’么?果然厉害。那一掌一脚,险些打得小弟‘翻江倒海’,昏天黑地。佩服,佩服!”
黄灯使者哈哈大笑,甚是得意,道:“算你识货。”顿了一顿,右手大拇指一翘,叹道:“只可惜,居然没能把你打倒在地。这些年来,你还是唯一的一个跟我交手而没倒地的家伙。江浪,我也佩服,佩服!”
说着左手的黄灯向前一挺,双手一拱。江浪忙即还礼。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哈哈大笑。
引见六人已毕,红灯使者秀眉一蹙,道:“实不相瞒,一个月前,敝上接到消息,来自中原、蒙古、关外等地的豪杰之士,持图来到西域,探寻‘乌孙宝藏’。后来又有消息,说来自中原的一位朋友以敝上之名飞鹰传书,到处寻访一位白袍黑马的中土江姓少年下落。江兄弟,这件事与你有关吧?”
江浪点头道:“不错,那是我的一位姓花的朋友在寻我下落。”
红灯使者笑了笑,淡淡的道:“看来你的那位朋友非但本领不小,而且胆子也不小。”
江浪自是深知花小怜的本领,但见红灯使者嘴角边露出微笑,只是笑得有些古怪,问道:“难道你们见过她?”
红灯使者点点头,道:“我跟她交过一次手,打了个平手。这小妮子真是个人才,居然……”
她说到这里,忽然住口,咳嗽了两声,转口道:“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