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莫成的头。我杀死了其他的几个头目。这张‘乌孙藏宝图’,便是从莫成身上搜到的。”
马超群接口道:“然后你便和札木合带着图来见我,拉着我求司马大哥出山,共同寻宝。是也不是?”
巴特尔点了点头,叹道:“不错。只怪我当时想得太也容易,没把中原这些乌合之众瞧在眼里。现下想想,这一路上,着实没少大仗恶仗。如今功亏一篑,宝藏没见到,反而性命难保。这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唉。”
司马元、马超群、田七、高老三等听到“自作孽,不可活”这六个字,心中都是一凛,眼望着石洞前的一众坐卧雪中之人,目光停在崖边几具尸首上,均自默然。
苦因大师缓缓说道:“菩萨畏因,众生畏果。巴特尔施主,老衲师徒此来,便是想劝阻各位,莫要转错了念头。唉,想不到这一切还是不可避免。阿弥陀佛。”
江浪见田七、高老三、宗若元等中原群豪相互望了一眼,尽皆动容,他微感好奇,忍不住问道:“田七爷,莫成又是什么人?”
田七微微一笑,道:“看来少侠的确对江湖上的事情不太熟悉。‘云里金刚’莫成便是晋北‘金刀寨’的寨主,也是崆峒派独臂道人的关门弟子,擅使链子枪,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号称刀枪不入。在江湖上,这位莫寨主的名头可不小。”说着向巴特尔晃了一眼,便不再说下去了。
江浪恍然大悟:“不用说,那个金刀寨的莫成定然也是参与少林夺图的七十三家江湖豪客之一。只可惜,他们尚未开始持图寻宝,便被札木合与巴特尔半路杀出,以致身丧图亡,全军覆没。唉,看来又是‘乌孙藏宝图’惹的祸。”
他转头一瞥之下,见到雪地之中身首异处的札木合尸体,不觉想起巴特尔之言,心道:“江湖风波险恶,恩怨斫杀,当真是无日无之。札木合当日砍了莫成的头,又杀了苦因大师的两个徒弟等不少人,岂料自己却又被孙伏虎砍了头,说起来岂非报应?只是这里的尸体和坠落深谷之人,是否也是个个该死?”
言念及此,不禁长长吁了口气。
忽地心念一动,问苦因道:“大师,据你适才所言,令徒和另外两名道长前来劝阻大家,说道这‘乌孙藏宝图’是假的。却不知你们是从何得知真假?”
苦因大师倚壁而立,正自苦苦思索,听了江浪之言,摇头叹道:“关于这份乌孙藏宝图的传言,其实在西域一带,也曾流传甚广。只是千百年来,从无一人当真见过。今次突然间在中原掀起如此轩然大波,事出不可谓不蹊跷。”
江浪道:“弟子倒也略知一二。”随即想起苗飞那夜的猜测,续道:“弟子听说,这件事多半与‘两广大侠’柳前辈有关。”
苦因大师微微一笑,道:“原来小施主也听说了。数月之前,巨人帮的雷奴施主为了夺回乌孙藏宝图而追杀‘酒泉三杰’,从西域一直追到中原‘两广大侠’柳施主府上。据说,当时郑氏三兄弟已伤亡殆尽,只剩下郑伯义施主一人,只不过他也是身负重伤,已然命在旦夕。”
他说到这里,见江浪默不作声,又道:“那位郑施主在临终之前,将‘乌孙藏宝图’交给柳施主,此后柳施主又将此图在‘百派英雄大会’之中交给了少林派的至正师兄。小施主想问的,便是此事罢?”
江浪点头道:“是啊。大师,有何不妥?”
苦因大师道:“老衲和绝尘道友也只是推测。”说着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卷纸片,递了过来。
苦因身为西域少林寺主持,内功卓绝,兼之所中“波旬寒烟”之毒不深,是以孙伏虎又使出重手法另行封住他数处大穴。待到江浪替他解穴之后,扶他站起身来,已勉强可以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