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冻,实在难捱。后乌国以逸待劳,占尽天时地利。还有,我听说后乌国的武士个个骁勇善战,绝不在哈萨克人之下。王子殿下,恕我直言,你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后乌国‘狗急跳墙,人急悬梁。’当真拼起命来,贵国兵马却也未必能讨得了好去。”
江浪也道:“是啊,是啊。兵凶战危,伤敌一万,自伤八千。大哥,令尊既然只是来救你的,而你现下已然脱险。出兵后乌国之事,还望你三思。”
哈克札尔望着烛火,沉思不语。
苗飞笑了笑,伸过手来,拉了拉江浪衣袖,问道:“江兄弟,我估计哈克札尔认为现下返回他父王帐中,有了托尔根的罪证,虽能勉强申冤,证明自己清白。但未能一雪那夜后乌国夜宴中被辱之耻,终究是一大憾事。因此,他很想怂恿他的父王,尽起大军,直捣后乌国都城。如此一来,自己的屈辱,才算洗清了。你且说说,现下他该当如何是好?”
江浪微一转念,登时恍然大悟:“哈克札尔想得到那与托尔根相互勾结、设计陷害自己的后乌国二王子末振将手中的证据。最好是令末振将亲口承认是他在捣鬼。到时候,便是后乌国上下理亏,而哈萨克汗国大军南侵,便也师出有名了。”
又想:“若是因此而让哈萨克汗国与后乌国兵戎相见。战衅一启,兵连祸结,生灵涂炭,这座黑水镇上的居民固然难得周全,两国百姓岂非要死伤无数?”
念及这件事关乎两国军民性命,不由得矍然而惊:“想不到我来西域寻妻,竟阴差阳错的遇到哈克札尔与末振将这些人。听说哈萨克汗国和后乌国原本不睦,素有互相吞并之意。这是他们两国之间的恩怨纷争,兹事体大,外人不便置喙,想管也管不了。更何况后乌国这次授人以柄,哈克札尔即便是带兵攻打,也是理直气壮。对了,我若是能设法劝他休兵就好了。只是他又怎会听我的话?”
本文来自看書罔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