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加入本教?”
江浪听得她母女对话,早知律灵芸会有此问,摇头笑道:“我是神拳门中人,自然不会另投别派。只不过,当年的律大侠和现今的公孙教主都是我敬重的英雄前辈。只要公孙教主她老人家有所吩咐,我江浪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自知晓公孙教主便是妻子鲍小昙的生母之后,便即认了这位岳母大人。在他心中,俨然已将公孙教主当作了亲人和长辈。他自幼无父无母,跟着严师长大,甚少天伦之乐,此刻一旦有了岳母,心中油然而生亲近之情。至于这位岳母是领袖群伦的武林英侠,抑或是农妇村女,他却压根儿没在意下。
律灵芸一双妙目凝视着江浪,眼光中微有困感的眼神。她心下奇怪,这才短短数日不见,江浪似乎也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
江浪这时已听出律灵芸丝毫不知自己还有个亲姊妹,亦即自己其实是她的姊夫。
言念及此,他心中没来由的一惊,只觉头脑中一团混乱,暗想:“万万料想不到,原来律姑娘竟是我娘子的孪生妹妹,难怪她姊妹二人相貌如此神似,连我也差不多认错了人。唉,想不到,当真想不到!”
一时呆立不动,也不知是喜是忧?
公孙教主听江浪这么说,向他点头一笑,略一沉吟,道:“江掌门和花总管留下来。芸儿,你带小菊回拥翠堂罢。如今中原有柳正义和至正禅师、云雁道长主持‘五行大阵’,武林之中暂时不会有事。至于西域巨人帮主潜入中原的一干手下,柳正义定有应对之策,你和白儿也不必再理会了。切记,本教既已退出多年,须得安分守己,任何人不得打着本教的旗号公然插手江湖中事!”
律灵芸应道:“女儿理会得。”带同小菊依礼向教主告辞,走到船边,忽又回头,轻声道:“妈,女儿派小菊前去打听江公子妻子之事,已经略有眉目。我想一会儿等候江公子一起走,跟他商量如何营救那位鲍姑娘脱险。”
公孙教主摇头道:“不必了。昨儿你回来之前,小菊已经向我禀报过了。这小丫头真的挺能干,此次江北之行,她查到不少关于江掌门夫妻二人的消息。剩下来的事情,江掌门身为鲍小昙的丈夫,理应由他亲自出手。你们便不必再插手了。我留他在此,另有要事,你们也不必等他啦!”
律灵芸显然没料到母亲竟对江浪夫妇之事如此看重,暗暗奇怪,心想自己只是上次跟母亲提过江浪按图寻妻、鲍小昙容貌跟自己相似,当时母亲口气甚是冷淡,并不怎么在意。何以她这次回姑苏之后,竟会亲自过问此事?抑且,甚至还把江浪本人也召了过来?详加盘问?
她忽又想起一事,问道:“妈,你派人到湖州召回我和表哥。表哥从昨晚见你一面之后,便即只身外出,迄今未见踪迹,他又去了何处?”
公孙教主负手背后,观望着远处湖上的渔船,淡淡的道:“告诉你也不妨。我让白儿去了田府,带‘快网’田七来见我。”
律灵芸“哦”了一声,回眸看了江浪一眼,嫣然而笑,欲言又止,终于向他举手作别,携着小菊的手,身轻如叶,飘然跃向岸边。
江浪目送律灵芸、小菊二女飞身上岸,心道:“不知道律姑娘若是知道小昙是她亲姊妹,会不会高兴得什么似的?”
公孙教主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道:“浪儿,你须记住我说的话。此事暂时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芸儿。”
江浪点了点头,道:“晚辈理会得。”
公孙教主道:“我要带你到陷空岛走一趟。你还有没有别的事?”
江浪想了一想,踌躇道:“莲儿……也就是青龙镖局邓总镖头的千金邓莲儿姑娘还在客栈等我,还有我的马匹行李。小……晚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