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那个‘巨人帮主’猖狂东顾?”
江浪听得欧阳照之言,想起江湖上诸般律天南的传说,暗暗点头,心道:“男子汉大丈夫若是能做到律大侠这样,惩恶扬善,行侠仗义,方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想起律天南,脑海中登时闪过一个秀丽美艳的少女笑靥来,想起她昨夜的言语神态,嘴角边不觉露出笑意。
那少女自然便是律天南的女儿律灵芸了。
只是他自进入会场以来,纵目眺去,环顾各处木棚,非但未见到律灵芸的踪迹,抑且连公孙白也不见了人影。
旁人不知公孙白和律灵芸二人乃是水天教两大堂主,在教中地位,犹在贺昌之上,倒也罢了。但是偏偏江浪深知这对表兄妹的真实身份,又见他二人行踪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由得暗暗称奇。
邓莲儿在他身边,忽道:“江大掌门,干脆你来个‘抛玉引砖’,替天下英雄出个高明之极的主意,这次中原武林的危难,且由你来解决。以后你便是另一个律天南大侠啦?”
江浪摇头道:“胡说,我哪里有这个本事?”
邓莲儿嘻嘻一笑,道:“这些日子来你武功精进不少,连武当派的云雁道长也拾夺不下你。待到明年中秋之时,多半你已突飞猛进,成为中原武林第一高手,也未可知。”
江浪摇了摇头,不再接口。心想莲儿口齿伶俐,能言善辩,我哪里说得过她?斜望了她一眼,只见她嘴角含笑,眉眼盈盈,暗自寻思:“莲儿近来倒是变得安静了不少。除了陪关师姐之外,今日竟连她外公那边也不愿过去了。”
他却不知邓莲儿恼怒周平、周琪等昨夜对自己讥刺在前、灌醉在后,哪里还肯理睬他们?
其时周遭木棚之中早已喧哗起来。
与会的各派武林人士尽皆议论纷纷。众人的想法,多半跟神拳门一般,均是私下里猜测柳正义和几家武林大派的用意。
“两广大侠”柳正义一连叫了几遍,见会场之上迟迟无人响应,反倒窃窃私语之声大作。他平素极有涵养,始终神色如常,丝毫不显焦急。
江浪见各派武林人士均自交头接耳,笑语喧哗。心道:“想不到英雄大会的会场竟然跟乱墟闹市一般。柳大侠主持这个大会,竟无人肯接他的话头,未免太过冷清。只是看他的神情倒也不怎么在意。”
便在这时,忽听得西南角一人叫道:“柳大侠,你让大伙儿大老远的赶来苏州,必是胸有成竹,何必还让咱们这些人瞎起劲儿?您老人家乃是仁侠无双、义薄云天的‘两广大侠’,向来是‘先武林之忧而忧’,自律大侠过世之后,当世能称得上‘大侠’的,阁下也算一位啦。柳大侠,您有何妙计,不妨痛痛快快的说将出来,我等自当遵命而行便是。你就别再卖关子啦!”
江浪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紫袍老者,身材高瘦,下颏微微突起,双目炯炯有神。其时后山会场之中数百人谈论哄笑,颇为嘈杂,但这老人声若洪钟,所说的每一个字,众人均听得清清楚楚,显然内力不弱。
关山见江浪脸有疑惑之色,便低声道:“这是河间府的开碑手‘杜威’,他是‘铁砂掌’的掌门人。这老儿倒也心直口快,也不怕得罪柳大侠,竟把大伙儿的心里话都说出来啦!”
柳正义哈哈一笑,抱拳道:“原来是河间府的杜兄。你老哥可是太瞧得起柳某啦。实不相瞒,在下的确是八月初八当晚一得到郑伯义贤弟这个讯息之后,便即广邀天下英雄,会商此事。说来惭愧,柳某哪里有甚么好主意?杜兄乃是‘铁砂掌’的掌门人,神掌无敌,聪明才智,更远在柳某之上。还是您老哥先行出来,替大伙儿想个高明法子吧!”
杜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