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俊熙先生来的时候,是谁去给他开的门呢?还是他自己用钥匙开门进来的!?从监控画面上来看,应该是他自己打开了房门,那么就很奇怪了,他为什么会有你公寓的钥匙呢?”
又是这些事,崔真实之前就曾被权东律提醒过,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那是因为李俊熙在退伍之后,就一直住在我的家里!”
对方的律师笑得更加灿烂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崔真实正一步步的走入他预先设计好的陷阱:“你们住在一起,你们是亲戚关系?”
崔真实面色平静的摇摇头:“不!我们是关系非常好的姐弟!仅此而已!”
对方的律师笑了:“恐怕没有崔真实XI说的那么简单吧!你和李俊熙先生都是艺人,身为艺人难道不知道避嫌吗?可是你却让他住在你的家中,这本来就不合常理,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肯定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法官大人,我现在请传唤本案第一被告赵成民先生问话!”
崔真实被带了下去,在和赵成民擦肩而过的时候,李俊熙能清楚的看到崔真实的身子在颤抖。
“赵成民先生!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崔真实小姐的家中!?”
赵成民面无表情:“我很想念我的孩子,而且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说我的前妻和别的男人**,我担心孩子会受委屈,所以想要去看看!”
“你为什么要打崔真实小姐!”
赵成民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当时喝多了,又想起了那些传言,再加上,我的前妻在和我离婚之前就和另外一个男人不清不楚,所以我失去了理智,对此我非常抱歉!”
李俊熙听着都忘了愤怒,只是冷笑一声,他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抓住了崔真实的手,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
“后来李俊熙赶到之后,对你实施了殴打,但是李俊熙先生却好像没有受伤,也就是说在他到来之后,对你实施殴打的时候,你没有选择还击?”
赵成民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是的!我当时已经清醒了,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所以没有还手!”
辩护律师在询问赵成民的时候,完全就是在避重就轻,似乎在有意的塑造出一个被妻子背叛,被妻子的**殴打的苦情男人,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接下来轮到权东律出场了,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显然是成竹在胸了。
权东律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直接将刚才辩方律师的一种假设,或者说是对陪审团的诱导给击破了。
“按照赵成民先生的说法,崔真实小姐在和他离婚之前,就和另外一个男人,也就是李俊熙先生的关系不清不楚了,但是据我所掌握的,我的两位代理人相识与1997年,当时崔真实小姐和赵成民先生根本还不认识,他们结婚的是在2000年,赵成民先生第一次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则是在2002年年底,但是那个时候,李俊熙先生已经在服役期间,2004年两人离婚的时候,李俊熙先生人在独岛,请问,他们是如何保持联系的?又如何维持那所谓的不清不楚的关系!?”
赵成民这下也是哑口无言,只能推说是听朋友说的。
权东律云淡风轻的一笑:“我不想问是哪个朋友,我只想问赵成民先生,证据呢?你怀疑你的前妻崔真实小姐在婚姻期间对你不忠的证据呢?”
权东律都不等赵成民回答,直接说:“法官大人!这桩案件的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之前所提供的证据,证词,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一个事实,赵成民先生因生活不如意,在醉酒的状态下前往崔真实小姐的住所任意妄为,并且对我的当事人实施殴打,至于被告所说,李俊熙先生对他也实施了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