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尧皇沉声说道。
“谢皇兄!”
“十三爷,快请坐。”
流苏也附和着说道。
逐野瞳听了她的话,站了起来,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属于他的位上走过去,那双哀伤的丹凤眼仍旧不自觉多看了流苏一眼,她一身凤袍,脂粉薄施,颇具一国之母的风范。
“十三爷,你还好吧。”
左穆心疼地要死。
“倒酒。”逐野瞳吩咐道。
片刻之后,逐浪偕同逐离和陆雪凝到来,至此,除了逐冥冽,所有的人到了。
“皇上,时辰到了,该祭月了。”
薛澜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
“嗯。”
逐尧皇点了点头,看向入口处,依旧不见逐冥冽的身影。
看来,他是不会来的了,流苏不觉叹气,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
逐尧皇站了起来,伸出手,拉着流苏,在众人的拥护之下,往祭月台走去,准备中秋之夜第一轮仪式——祭月。
“四爷到!”
流苏刚站起来,逐冥冽的身影便出现了。
他一袭玄黑色衣袍,腰间同样配着属于王爷才有的麒麟玉佩,身形冷硬修长,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戴了玉佩?意思是,他回四爷府了?流苏暗自想道。
众人不觉胆寒,四爷还是当年那个四爷,一点点也没有变啊,那张冰块脸,那双深邃无边的眼睛,都是单属于冷面阎罗逐冥冽的。
逐浪和逐离顿时欣喜,逐离握紧逐浪的手——
“二哥,你看,冽儿来了。”
“嗯。”
逐浪看了看流苏,果真,冽儿听她的话,他只听他的话,如果让冽儿和她在一起,他是不是就会改变了,就会幸福了?
逐冥冽面无表情地迎着众人的视线,走到逐尧皇和流苏的面前,颔首道,“老四来迟,请皇兄赎罪。”
“无碍,来了就好,该祭月了。”
逐尧皇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是。”
逐冥冽抬起头来,看到一身凤袍和逐尧皇惺惺相惜的流苏,他眼中的冰寒更重了。
而没有察觉异样的流苏却很高兴了,他终究还是来了。
这样一来,逐尧皇,逐冥冽,逐野瞳三兄弟,历尽千帆之后,终于又团聚了。
“四叔,你来了呀。”
小绮罗几步走了过来,伸出一双软软的小手握着逐冥冽的手,“四叔,待会我会和鸭子表演节目,你要看完哦,不要中途悄悄走掉,好吗?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小绮罗的眼神里含着请求,她只觉得她四叔的手,好冰好凉。
“好。”
逐冥冽点了点头,看着小绮罗,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他太久太久没有笑过了,已经不知道笑为何物。
一回头,便看到了当年与他关系最好的十三王爷逐野瞳,逐野瞳撇过头去,两兄弟的眼神只轻轻碰触一下。
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两人的心早已在对彼此的上海中百孔千疮,现如今却始终也不愿意面对彼此,谁也不愿意先说一句话。
这一切都看在了流苏的眼里。
逐冥冽来后不久,四王妃多海也悄悄出现了。
祭月活动开始,逐月皇立于月坛之上,流苏站在他的身后,众人则以四王爷,十三王爷为首,肃穆地跪于月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