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益发沉稳才是。”
“爹,儿子省得的。”张东子喜得见牙不见眼的,将两人看得直摇头。
待得他下去后,罗氏又有些忧心地道:“秦家那姑娘我看着是个好的,就是她那个娘,怕是有些不着调。”看着就特小家子气。
“乡下人家有多少见识?左右只是娶她家姑娘,难得东子也看得上,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彻底攀上了知县这门亲。”张发记捋着胡子道。
罗氏点点头,叹道:“如此看着,县夫人也是大气度的,侄女也不差,真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人的气度也是一样呢!”
两口子撇开这话,自又商量备礼去秦家拜访不提。
而另一边,秦二娘知道自己的亲事有了着落,也是喜得不行,倒是顾氏,从昌平回到十里屯子后,对秦大牛说了这一门亲,颇觉得有些不平。
“你真是糊涂,我就这么听着,这门亲倒是极好的。嫁过去就是当家奶奶,公婆又慈善,夫君又是好的,日子也过得顺心。”秦大牛倒没顾氏这么多想头,只听了张家的家况就已是十分中意,道:“这便是穷些也不打紧,家里头人好就成,总不至于就会欺负了咱二娘去。”
顾氏撇撇嘴,嘟嚷一句:“你倒是舍得。”
不过仔细想着罗氏的态度,又想着将来秦二娘嫁过去就是当家少奶奶的,而且还没有兄弟分家,产业都是他们自家一人,便也有些期待起来。
于是,就这么着,等得张家一家子上门,两边一来一往的,就将秦二娘和张东子的亲事彻底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