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独独的只有一个我罢了。”
庄楚然一愣,弹了弹她的鼻子,道:“你突然这般认真,我却不知怎么接才好了。”又失笑道:“指不定你和他那位故人有什么牵扯呢。”
这人越说越离谱,秦如薇啧了一声,也只当他这是醉话,没当心里去。
接下来的日子,庄楚然除了念书,就是陪着秦如薇见各个供货商,谈合作签契约的事。
从卖皂粉的供货铺子出来,秦如薇斜着眼看着庄楚然道:“从前你是故意装呆的吧?”
这两日,每见一家货商,谈合作的时候虽然基本都是她做主话事,他不过是在旁听,但她到底是个女子,这年代,对女子总是苛刻了些,规矩是如此,女子做生意更是如此,都难免会被人看轻,哪怕秦如薇是唐濮介绍而来的。
可他往旁一坐就不同了,总能把秦如薇未想到的补上,轻描淡写的一两句话,总能说到点子上,让人刮落不得,再加上他的秀才身份,多少有些震慑。
这一溜下来,秦如薇虽说占不到多大的便宜,但总算是没吃亏,顺顺利利的敲定了日后铺子的合作供货商。
庄楚然挑眉:“怎么这般说?”
秦如薇轻哼了一声,伸出指头戳了戳他的肚子,道:“你这里就是黑。”腹黑的家伙!
庄楚然没料到她此举,俊脸不由分说的红透,心里酥酥痒痒的,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说话呀你。。。”没得到回应,秦如薇不由抬头看他,见他红着脸怔怔的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轻浮!
秦如薇的脸也红了起来,瞪他一眼,向前走去。
庄楚然看着她婀娜的身段,半晌才咽了咽唾沫,心道,是真要考虑娶妻成亲的事了,又想到他母亲那一关,双眉又拧了起来,俊脸微沉。
而被他念着的庄大娘,同样的为此事发愁和恼怒。
庄楚然所表现出的前所未有的强硬,让她心烦意乱,更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让她不得不重新考量一二。
是要和庄楚然硬对硬的对抗到底,还是顺着他,让他娶了秦如薇?
庄大娘看着眼前的一幢簇新的大宅子,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起架来,一个在说不能输了这一截,不然就永远都输了,一个在说,娶了她,儿子高兴也孝顺自己,还能用银钱助着他青云直上。
“乖乖,不得了,瞧这房子气派的,秦家那丫头是挣了多少银子呀!”
有人在身后说起话,庄大娘扭头看去,见是村里的两个婶子,挑着一对箩筐,显然是刚从地里回来的。
“这么大的房子,估摸着得花个好几百两吧?”另一个婶子满脸艳羡地道:“要是能住上这样的大房子,死了也值得了。”
“哟呵,想住还不容易?现在谁不说这秦丫头是个聚宝盆能生金的,你家大宝也十四五了,干脆也去秦家提个亲?不止住这房子,呼奴唤婢的还不是一个话?”最开始的那个婶子道:“要不是我家那个太小了,我早去登门了。”
“浑说,我那才多大的孩子,满着说才十四,咱家是没福气了,就不知谁家有这福气。”那被劝去提亲的婶子叹息,遗憾不已。
“谁家有没福气不晓得,反正最没福气的就是那邓家,这可真真儿是走宝了。”
“可不是,这都是命。”
两人说着话挑着箩筐走远。
庄大娘听在耳里,心里膈应得难受,被自家百般嫌的人,在其他人心中都是个宝,这哪能不膈应?
“哟,庄大娘站着这作啥呀?”吴家婶子提着个篮子,上面装满了衣裳,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