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现在这支橄榄枝伸到自己这边来了,她是接是不接?
“你若不愿,也是无妨的。”
秦如薇抿了一下唇,想了想道:“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去的。”
庄楚然点头,道:“我也料到了,只是受人所托,总要透露一声。”
她若是只会刺绣,没有任何出路,那么或许会去试上一试,可眼下,她自己做起生意来了,这生意貌似还做得挺好,又怎会卖身去绣坊当一名绣娘,毕竟多有制肘。
“我倒是多谢你了,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我。”秦如薇笑了笑,道:“只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嗯?”
“不怕你笑话,我也想着日后也开一间绣坊呢。”
庄楚然讶然。
秦如薇浅浅一笑,道:“不过现在也只是有这打算,开绣坊要筹备大,也不是说开就能开的。”
“你这是要做女商贾不成?”庄楚然失笑。
“这世道,总没有人嫌银子多的。”秦如薇浅浅地笑:“我就是个俗人,喜欢那等黄的白的,决不嫌多。”
“现在我可总算明白,有一技在手,不愁生计。”庄楚然笑着道:“在青州我就看着一人卖糖人养活全家的。”
秦如薇也认同这话,道:“所以,这学手艺很重要,出师了也就不愁了。”
庄楚然嗯了一声,侧过头去看她。
秦如薇被他看得脸发热,低着头问:“你看什么?”
“看美人如画。”
秦如薇瞪他一眼。
“你这些日子过得怎样?可还顺当?”庄楚然知她面皮薄,也不逗她了。
“挺好的,开了铺子就忙得紧,不过真的挺好。”秦如薇看了看他,道:“我还做了一事,嗯,坏事。”
庄楚然挑眉。
秦如薇把玩着手上的荷包,淡声道:“我把邓家毁了一半。”
庄楚然闻言坐直了身子,问:“可有吃亏?”
秦如薇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来,摇了摇头,道:“既然做得,我自不会吃亏。”见他静默看着自己,便徐徐将如何算计邓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明白。
庄楚然皱起眉。
秦如薇一直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皱眉,敛了眼皮,道:“可是觉得我太恶毒了些?”
“你怎会这般想?”庄楚然满面愕然的望着她。
秦如薇低头不语。
庄楚然想了想,失笑道:“我只是想,你有烦心事,怎的不告与我,偏要,偏要欠那唐冶的人情?”
她说到求的唐冶帮忙,心里还着实酸的不轻,唐冶那人,长了一副好皮相,嘴巴跟用油刷过似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小子看秦如薇的目光。
所以,他确实有些恼,恼她找唐冶帮忙,而不是想到自己。
秦如薇呃了一声,偷眼看去,这人,是醋了?
意识到这一点,秦如薇心里有一丝甜意蔓延开去,甜丝丝的。
她咳了两声,道:“你不是出去游学了吗?远水救不了近火。”
庄楚然更懊恼了,道:“我这趟离开,可真是离开得不是时候,倒让唐家那小子有机可乘了。”
秦如薇嗔笑,斜睨着他道:“瞧你说的,是个秀才爷说的话么?”顿了顿又道:“我们,也只是君子之交,并无其它。”
得,这是解释了!
秦如薇脸上发烫,扭过头去。
庄楚然却是欢喜了,问:“真的?你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