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种惨样,难以想象究竟是经过了何种的修罗场。
“父亲你也受伤了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子惹得麻烦么。”
“哎?父亲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啊。”
“%*#&%¥”
“哈?”寒拓整个人都懵在了当场,从寒星口中吐出了一串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诡异的声音,将似乎十分重要的东西掩盖在了噪音之下,“父亲你在说什么?!”
寒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办法,你是无法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如果不把那等同于“诅咒”的发起人给完全击败的话,这样的状况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
歇斯底里的祝融是极为疯狂的,甚至是拼上了性命的程度,好几次都要差点儿把寒拓从寒星的手里夺回去。使尽浑身解数的寒星,重伤了祝融,他本人也在那场战斗之后远远地遁走,估计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无法恢复元气。就连就此无法战斗也是可能的。
与之相对的,寒拓又中了之前的一招,这次的影响作用来的更加凶猛,将全部的关于贯黑日的记忆悉数根除,以此来达到减缓融合的目的。算是给自己留存了一个可能性。
那样的“诅咒”,无法通过任何的渠道获得信息,唯有受者通过自己的力量得以解除。无论是声音,文字亦或是别的东西,看在寒拓的眼中只会是一团乱七八糟的乱码罢了。
不过虽然是这样,还是有些东西是可以说明的。
“做的不错。”寒星勾起了自己的嘴角,坦率地夸赞了寒拓,“我知道,你已经坚定贯彻了自己信念,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昂首挺胸!”
寒拓疑惑地偏了偏头,再次绞尽脑汁想了想发现自己依然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
那就算了吧。既然父亲都那么说了,那肯定就是自己做了没有后悔的事情吧。
寒拓意外直爽地接受了这个现实,胸口一瞬间就变得舒坦了不少。
“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
“爷爷也来了哦,身体好了之后的话,找个时间去老家陪陪他吧。”
“……好。”
有些不情愿但是寒拓还是答应了下来。绝非是与爷爷的感情不佳,而是对于“回老家”这件事情颇为不情愿。那是连绵的宅邸,连接着森林和湖泊,小时候的寒拓甚至在那里迷过很多次路,大概已经造就了相当的心理阴影。
寒星轻轻带上了房门,把玛丽莎留在房间之中陪伴着寒拓进入休眠。楼下客厅之中是颇为嘈杂的声音——那是自己的父亲寒雄和家族高薪聘请过来的顶尖医疗团队们。
“什么?!拓仔醒过来了?!”不知道是哪位手下通报了老人家,整个一群人瞬间就变成了十分喧嚣的状态。
“医疗队跟上来!”
“营养班后续待命!”
乱腾腾的一团使得寒星颇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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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么?”玛丽莎的视野之中,有一位身着华丽的黑色礼服的少女,俏丽地站在床头边上,一寸一寸地抚弄着寒拓的睡脸。她那葱白似的手指,却在刚刚要接触到寒拓的脸庞的时候,化成了一团荧光朦朦胧胧地触碰不到。
就连触摸都不允许。
然而少女依旧不肯死心似的,一遍又一遍地伸出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破碎在虚影之中。即便这样,少女的脸庞依旧是带着笑容的。
这样的景象太过于心痛,玛丽莎才会出声问道。
只有寒星和自己能够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