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了。”
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定没有异常之后,花脸猫说:“官长,你就说怎么办吧?”
“我看官长是想用这床板搞点事情出来。”苗老八用手在床板上摸了摸:“可是我想不明白,这床板上除了可以撬出来几个钉子,还能干什么?”
“还能撬开铁栏杆。”鹿鸣铮拍拍床板说:“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把床板上的钉子撬出来,我刚才已经撬起来一根了,这活对咱们来说不难。难的是撬开铁栏杆,你们都看见了,铁栏杆太粗了,就算******也掰不弯,所以只能用床板撬。这样,我和花脸猫负责撬床板上的钉子,老八和******一会负责撬铁栏杆,羌羌负责放哨,其他人负责睡觉。”
似乎没有听懂鹿鸣铮的话,倮倮惊讶地问鹿鸣铮:“官长,剩下的人干啥?”
“睡觉!”鹿鸣铮拍拍倮倮的肩膀:“我们先干活,等到冲出去的时候,你们得冲在前面,知道了吧,这觉可不白睡,一会得冲锋。不过把丑话说在前面,就算睡不着,一会也得冲在前面。”
意识到鹿鸣铮这是间接地让自己多休息,防止冲出去的时候体力不支,倮倮正想说点什么,侉侉便拉着他躺在地上。侉侉对倮倮说:“赶紧睡吧,咱把呼噜打的声音大一点,也算是个官长他们打掩护了。”
很清楚,之所以除了自己,还留下一个侉侉睡觉,倮倮明白鹿鸣铮这是顾及他的颜面,他不仅不能驳了鹿鸣铮的面子,还不能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于是倮倮笑哈哈地说:“老子经常用枪子,手榴弹给兄弟们打掩护,用呼噜打掩护还是第一次,这个呼噜我可得好好打。”
说完这些,倮倮似乎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裆部。此时倮倮的伤势还没有痊愈,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一块床板上的八根钉子很快就被鹿鸣铮和花脸猫轮流用金属片撬了出来,他们掂量了一下床板的重量。长有一米八,宽近一尺,厚近两寸的床板因为异常潮湿,所以非常重,若是普通人,别说用它翘铁栏杆,就是扛起来都费劲。幸好,他们有两个大力士,苗老八和******。
鹿鸣铮先带着兄弟们脱掉上衣,用上衣裹住了床板的一端,这样可以防止在撬动铁栏杆的时候,发出不必要的声音,引来日军哨兵。几件上衣裹在床板上的一端之后,苗老八先扛起床板,之后把床板别在两根铁栏杆之间,******抓住床板的另一端,用力朝一个方向推了过去。
苗老八又高又壮,和寻常人比起来绝对属于壮汉,但他的力气和******比起来就差了很多。扛着床板的苗老八很快就有些支撑不住了,但铁栏杆却纹丝不动,苗老八只有咬牙坚持着。鹿鸣铮看到这个情况,马上就冲过去,和苗老八一起扛着沉甸甸的床板。
很快,花脸猫和放哨的羌羌也一起扛起了床板,反正自从坂垣平八郎离开监狱之后,看守监狱的两名哨兵觉得天下太平了,而且倮倮和侉侉表现的也不错,两人不知真假地拼命打着呼噜。
仅凭一个之力,******便推动了床板。一开始床板只是有一丝丝的动弹,那就是意味着夹在两根铁栏杆之间的床板撬动了他们。于是,******用尽了全力,终于将两根铁栏杆之间撬出了比较宽的距离。
当******几乎耗尽了力气,放弃了推动床板,蹲在一旁的时候,鹿鸣铮这班兄弟连忙把扛在肩上的床板放在了地上。
看到兄弟们都累得说不出话,鹿鸣铮笑着说:“还得是******,这力气比……比他娘的大象都大,现在行了,咱们可以出去了。”
说完这些话,鹿鸣铮用手测量了一下两根铁栏杆之间被撬开的距离。这时他才发现距离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