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说清楚,坂垣平八郎又大声说道:“这个英国贵族身份非常尊贵,中国军队派出了一支非常出色的小分队来营救他,我们必须现在就展开行动。”
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小林隆一又嗯了一声。
认为小林隆一不够负责,坂垣平八郎大光起火地怒吼起来:“你到底是不是帝国军人,帝国的利益即将遭受损失,你却在这里无动于衷!”
“帝国的利益已经遭受损失了。”看了看不明所以的坂垣平八郎,小林隆一反问他:“两支侦搜小队和修建据点的武士全部战死了,是这样吗?”
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坂垣平八郎的心头,他茫然地点点头。
如同审视罪犯一般,小林隆一上下审视着坂垣平八郎:“你就是这两支侦搜小队和据点官兵中唯一幸存的坂垣平八郎?”
见面之初已经互相介绍过自己,现在也不需要太过客套,坂垣平八郎有些不耐烦地对小林隆一说:“是的,是的,我就是坂垣平八郎。我们尽快行动吧,如果那些支那军人赶到,那个叫约翰的英国贵族就会转移了。”
拿出一张译过的电文,抓起手里后让坂垣平八郎看清楚,小林隆一说:“看清楚吧,一周之前,上级已经下达了搜查约翰的命令。我们潜伏在英国军队内部的间谍在一周之前就把约翰的情报,以及派出支那人小分队来营救约翰的情报传递过来了,而我们经过一周的搜寻,已经确定约翰就藏在防线附近的位置。”
不知道鹿鸣铮这班拼死拼活的兄弟,当他们得知,他们刚刚进入丛林,他们的行动计划就被潜伏在英军中的日本间谍传递给日军的时候,会是何种愤怒的表情。
不由欣喜若狂,坂垣平八郎对小林隆一说:“太好了,那我们为什么还不尽快行动呢?”
“我们就快找到约翰,不过行动是我们自己的行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小林隆一又拿出一张译过的电文,在坂垣平八郎面前展开:“看看这个吧。”
以为小林隆一是担心他是来抢功劳的,坂垣平八郎不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当他看了一遍电文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后一把夺过电文又仔细看了一遍。坂垣平八郎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不,请你准许我参加这次行动,抓到约翰,消灭那些支那人之后,随便你怎么处理,我愿意上军事法庭!”
第二封电文写的很清楚,坂垣平八郎因指挥失利,擅自行动,导致日军第七,第十三侦搜小队全军覆没,导致尚未修建好的据点付之一炬,所有驻守据点的日军官兵也全部战死。坂垣平八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任何发现他的日军部队都应该抓捕他,并他送到司令部的军事法庭。
“不管你愿不愿意上军事法庭,你都去定了。”小林隆一摆摆手,两名日军士兵立即冲过去,解除了坂垣平八郎的武装,并给他扣上了手铐。
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两名日军士兵解除自己的武装。坂垣平八郎眼里含着泪对小林隆一说:“请让我参加这次战斗吧,我的士兵,我的战友都被这些支那人打死了,我要给他们报仇。”
“是你的愚蠢害死了他们!带走!”小林隆一摆摆手,示意两名两名日军士兵带走坂垣平八郎,随后低声咕哝了一句:“连几个支那猪都抓不住,还上什么军事法庭,我看应该直接枪毙。”
坂垣平八郎被关进了狭小的拘留室,其实这里平时是禁闭室,用来惩罚那些不守军纪的士兵。战争期间,只要不是严重违反军纪,只是喝酒闹事之类的小错,便会被关在这里走走形式,所以看守禁闭室的日军士兵一般和被关押的士兵也会聊聊天,送几根烟抽,搞不好将来还会成为好友。但坂垣平八郎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是真正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