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挥着手里的折扇,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他快步追上了冯谦,用手中的折扇拦住冯谦的去路,温言道:“想必您就是这苏州知府的师爷冯谦吧?”
“正是冯谦本人,”冯谦满心疑惑,他不清楚这来人是谁?只感觉他一身书生气息,不禁问道:“请问你是?”
辰木拱手作揖道:“在下辰木,久仰师爷您的大名,请问可否去前面的竹叶亭内一叙?小生有很多事情想要向您讨教。”
“讨教不敢当,我现在刚好有时间,我们就一起聊聊吧。”冯谦点了点头,他看眼前这个人是一副书生打扮,浑身上下又都透露着一股书生气息,便全无戒心,冯谦本人就是一个喜欢结交朋友的人,认识一下,叙一下旧,又何妨?
于是冯谦跟随着辰木的脚步来到了不远处的竹叶亭内,他们两人静坐下来。
辰木先开口道:“听说冯师爷您深得知府大人的器重,知府大人最信任的人也莫过于你了。”
冯谦一脸谦逊道:“能得到大人的器重是我冯谦的荣幸,我冯谦这一生也定要为大人鞍前马后,以报答知府大人的知遇之恩。”
辰木不由得轻笑道:“忠的确是好,可是人有的时候是不可以愚忠的,要懂得识时势!毕竟时移世异,识时务者方能为俊杰,更能够在这乱世之中活得更久一些,不至于那么快就掉了脑袋!”
冯谦心中不禁一怔,他微皱了一下眉头道:“辰木,你似乎话里有话,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冯师爷果然是聪明之人,既然你都已经这么问了,那我辰木也不好再啰嗦了。”辰木直接开门见山道:“汴京城蔡京的儿子蔡灼来苏州城了,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找你们的知府大人为他的弟弟蔡鋆报仇。”
“那又怎样?”冯谦不明白辰木的意思。
“难道你不害怕吗?”辰木轻轻地挥起折扇,继续道:“要知道蔡灼他的爹蔡京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他可是权倾朝野的太师,深得皇上的恩宠,蔡灼此次来苏州城是绝对不会无功而返的,他与梁文天两人之间必有一死,而死的那个人必定会是你所效忠的苏州知府梁文天!”
“一切还没有开始,你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地断定谁输谁赢呢?要知道蔡灼的弟弟蔡鋆也是因为多行不义必自毙,才死在了大人的手里。”冯谦轻哼一声道:“你觉得蔡灼会有胜算吗!大人他刚正不阿,为人清廉,他做事问心无愧,又何须惧怕蔡灼!”
辰木用力将折扇打在自己的手掌心,语气也不禁加重了一分,他道:“话是这么说得没错,可是你别忘了蔡京可是当今大宋的权臣,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人敢不看他的眼色行事,也没有一个人敢公然违逆于他!如果他想要一个人死,你觉得那个人会有几分不死的把握!你如果执意跟随着梁文天,到时候只会在这人世间平添一堆白骨!”
冯谦面不改色心不惊,他毅然道:“我就不相信蔡京他真的可以只手遮天,随意地颠倒黑白!”
辰木原本以为冯谦不过就是一个胆小之人,只要故意恐吓他,让他感到害怕,他便会答应招安一事,可是却没想到冯谦是一个毫无畏惧的人看来只能改变方针,使用预先准备好的怀柔之计了。
于是他接着道:“冯师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在这苏州城撑死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师爷而已,你能有多大的权力。如果你肯归顺我们蔡大人,那你以后必定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冯谦微勾起唇角一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听起来是很不错。”
辰木以为冯谦已经被打动,急道:“那你是想答应……”
岂料冯谦突然转话风,道